“走吧,明天再说你们。”
孟飞带着他们几人 , 离开了唐临酒楼。
第二天一早,原先的陈杨集团正式改名为诺集团,说的就是诚信承诺,但是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今天……”
孟飞刚说完 , 就看到了一个不顺眼的人,没想到经过昨天的事 , 这个程易峰竟然还会来公司 ,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 , 没错 , 不用看了就是你,你滚出去 , 我诺集团,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孟飞直接了当的对程易峰说道 , 程易峰还看了看旁边,然后发现原来说的是自己。
“孟董,我可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而且我在陈杨集团干了那么久,谁能比我懂啊。”
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种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现在是诺集团,我是公司的董事长,我让你滚 , 你就得滚!别逼我让保安把你拖下去。”
孟飞丝毫不留情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 程易峰觉得自己这样走的话,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孟董,我又没做错什么……哎哎哎”
保安这时候已经上来了,哪还给他说话啊。
孟飞见他已经被拖走了,这才觉得眼睛好受点,感觉自己看到他 , 都会长针眼。
“妈的!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龙湖集团了不起啊?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此处不留爷 , 自有留爷处。”
被拖出来程易峰 , 在门口嘀嘀咕咕 , 本来他还想进去,但是被保安给拦住了。
“黄忠 , 立刻通知下去 , 我龙湖集团不要的人,看哪个公司敢收 , 敢收的话,就是跟我龙湖集团作对。”
黄忠点了点头 , 不到三分钟,整个古城当中,不管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收到了同一份邮件。
看到这份邮件的商人,都在感叹,也不知道这个叫程易峰的人,到底怎么得罪了龙湖集团的那尊大神了。
程易峰本来还觉得自己到哪都有人要,但是渐渐地发现自己好像被封杀了。
程易峰每去一家,被拒绝之后 , 孟飞的邮箱都会收到一封程易峰被拒绝后的照片。
“嗯,看来效果不错 , 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有这么多人了,不过这个程易峰也是挺能走,竟然这么一会面试了这么多家。”
“对了,程想和程念怎么样了?”
孟飞这才想起来这两个人,要不是昨天想带他们去见见世面 , 也不会出这一茬事了。
“在王狰那边,估计不好过哦。”
黄忠砸吧着嘴说道 , 孟飞没有再接话 , 虽然有些心疼 , 但是这些都是他们日后要经历的,所以严厉一点也是对的。
孟飞甩了甩头 , 现在可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 , 刚接手这个烂摊子,还不知道现在运营起来的效果怎么样。
嗡嗡嗡……
“喂?哪位?”
孟飞看了一眼手机 , 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号码。
“孟董,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刚接起电话的时候 , 还真是不知道是谁,但是通过刚刚的语气,倒是让孟飞,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
“呵,我觉得挺好的啊。”
孟飞觉得这就不是个事啊。
“孟董,如果你不让我回去,我不建议让你身败名裂!”
程易峰在电话那头恶狠狠的说说道。
孟飞实在听不得他的废话,直接挂断了。
一直到第二天,孟飞才收到了一个消息。正是钟明宇发来的。
“孟少爷,你这是又怎么了?现在有人说你仗着权势大 , 到处乱搞。”
电话里钟明语有些头疼的说着。
“噗,乱搞?我搞什么了?我天天在店里啊。”
这下好了 , 孟飞这次真的委屈了,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啊。
“行了,帮你都搞定了,程易峰我也给你抓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钟明语嘴上虽然说点什么 , 但是行动上还是很靠谱的。
“嗯,谢谢了。”
这个程易峰还真是会给我找事 , 顺着钟明语给的地址 , 孟飞一直找到了郊外的一个地方 , 这才看到了程易峰。
“程易峰,本来想留你一条生路 , 结果你自己非要撞到枪口上。”
孟飞刚走进去 , 就看到程易峰四仰八叉的躺着,嘴里还在叫唤。
“孟飞 , 你别以为你权势有多大,我告诉你 , 等我二叔过来,你就等死吧!”
这点倒是让孟飞挺惊讶的,都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觉得有人能拉他一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这个勇气,梁静茹吗?
“你二叔?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二叔?”
“怎么?我就是他二叔。”
孟飞刚说完后,后面就出现了一道浑厚有点沧桑的声音。
“你是??”
孟飞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最起码得有六七十岁了,但是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候绝对也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是他二叔,孟董事长 , 今天就卖我一个面子,放了他。”
面前的老头倒是丝毫不客气 , 这么久以来,除了二伯,就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过话。
“二叔,快点先把我放开。”
后面的程易峰就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往前爬。
“如果 , 我说不呢。”
孟飞看他是个老头,才没跟他多说 , 一不小心气死了怎么办。
“小子 , 你别以为 , 你有龙湖集团,还有钟明语那小子给你撑腰 , 你就不怕了 , 你要知道,人外有人 , 天外有天。”
老头的眼神也变的犀利了起来,不难看出 , 他有些动怒了。
“哎,何必呢,但是他动了我的人,再怎么样,也要付出点代价吧。”
孟飞索性找了块砖头坐了下来,看来有的聊。
“二叔不是的,我只是看到程想和程念两个人在唐临酒楼,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您说我一个做父亲的能不管吗?”
程易峰倒是说的自己像是个严父一样,也不知道他脸皮怎么那么厚的。
“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