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齐悦双眸猛地瞠大。
虽然是私人飞机,空乘在慕之珩的示意下已经离开 , 沈星河也已经睡着了,但……却只隔着一道帘子!
这样的场景和情形,让齐悦又羞又恼,心脏的砰砰声飞快,脸色潮红。
直到呼吸气喘,慕之珩才放过她 , 从深入变成浅尝。
……
终于 , 飞机到达机场,开始落地。
齐悦脸颊通红推开慕之珩 , 男人手指摩挲过因为亲吻有些红肿水润的双唇。
沈星河惺忪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到了?这么快?”
齐悦这才松了口气……
一路上慕之珩都没怎么消停,不是强吻,就是一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让她不忍拒绝 , 害得好几次她中途差点出声 , 好在,沈星河并没听见。
不然……也太尴尬了。
看着小女人走下舷梯 , 慕之珩的目光依旧无法移开。
他自然想要亲自送齐悦去酒店,但……十分钟后航线就要直飞缅国 , 路上还有会议,他只能安排信得过的人将齐悦和沈星河送去。
齐悦本来觉得没什么,可看着车后渐渐变小的身影,心中忽地有些酸涩不舍……
这还是第一次,她对除了望望之外的人有这样的感情。
哪怕是几位哥哥,因为家庭特殊,从小也是聚少离多,她向来都是独来独往。
如今,却对一个仅仅相识不久的男人产生了这种情绪……
“啧,再看眼珠子都要飞走了。”沈星河调笑的声音传来。
齐悦这才收回视线:“哪有……”
“哪有?”沈星河坏笑:“刚才在飞机上,你们两个……战况挺激烈啊!”
其实她在后半程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因为听到隔壁的声音 , 才没有出声当电灯泡。
齐悦闻言身体猛地僵住,好不容易退烧的耳垂刷地通红:“什么?你……可别乱说。”
“哼哼我乱说?看这娇艳欲滴一看就被蹂躏过的小嘴唇 , 啧,证据都在呢,还说我乱说?”
齐悦脸颊更红了,正想不出什么理由搪塞。
恰在这时,汽车缓缓停下。
“哎,这么快到了?”沈星河往外看了一眼 , 瞬间眼睛瞪大,“温特酒店?不是吧……这不是世界顶级酒店之一吗?赛方多有钱才能提供这里的住宿?”
齐悦也忍不住挑眉。
慕之珩安排的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西方男子 , 金发碧眼,浑身肌肉 , 看指节就知道是长期拿枪的人,如今却来为她和沈星河开车。
那这酒店,大概率也是慕之珩安排的?
果然,沈星河话刚落下 , 他就开口:“两位小姐 , 这家酒店是慕先生特意安排的,相比赛方提供的住宿地点 , 这里距离威圣逊赛场也近,而且环境也稍微舒适。”
“这……还稍微舒适?”沈星河看着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厅 , 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这一晚上至少也要几万块钱吧?小悦悦,我以前还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抱大腿,现在……我好像理解了。”
果然,普通人的住宿和有钱人的住宿,是不一样的。
齐悦却皱了皱眉,虽然知道这是慕之珩的意思,他也的确是为了她好……
但,她并不想这么特殊。
深吸口气,看向男人:“抱歉 , 还是劳烦你把我们送去赛方提供的住宿场地,这里的住宿麻烦退了 , 既然是来比赛的,我们就应该和其他人一样。”
“这……”男人一愣。
但是对上齐悦的眼神,还是点点头,开车将齐悦和沈星河送去赛方指定的住宿点。
虽然比不上温特酒店豪华,但环境也算不错 , 设施也现代齐全 , 比从前在战地行医时的条件简直好了太多。
齐悦很满意,收拾好行李 , 将还想要守在楼下的男人打发走,便招手拦停一辆出租车。
“你……还要去哪?”沈星河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