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们这些个黑心肝烂心肺的!你们直接抢钱得了,开什么赌坊?真就是给你们抢钱的行为找个遮羞布呗!”
被宋君箬劈头盖脸一顿熊,曹老六是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 唯恐这虎妞再给他来一拳。
那他的肩膀是真别想要了……
见曹老六被吓破胆,宋君箬也不愿跟这种人多交流,直接掉头走到老爷子面前,一脸诚恳的询问。
“老人家,我之前看你的铺子是准备租 , 但很少有人能一次性交一百两的租金。”
“刚好我打算买铺子 , 要不您把这铺子卖给我如何?当然 , 您不愿意也可以 , 我绝不会强迫您。”
为了展现出她的善意,宋君箬还特地笑得夸张了些 , 露出她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再加上她脸圆圆的,整体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老爷子似乎也在认真斟酌,他看了看已经蔫吧的曹老六等人,又看了看眉目柔和的宋君箬。
最后将视线落在自己怀里的小孙女身上,狠心一咬牙 , 对着宋君箬点头。
“你这姑娘是个好的,也多亏你,我们祖孙俩才不至于被打死!相信我把铺子卖给你,你也不会乱来。”
“这样,我不多要你的,就给一百二十两,一百两拿去还他们,剩下二十两我留着做个小生意拉扯孙女,如何?”
听这报价,宋君箬根本不用细想 , 就知道老爷子是便宜了很多卖给她的,连忙摇头。
“这价格太低了 , 不行。”
见老爷子想跟她争辩,宋君箬先一步开口阻拦。
“老爷子,我知您是感激我,可我收下你这份感激就已足够,哪里还能再多占你们的便宜?”
“何况您小孙女还这么小,您的年纪也大了 , 多点钱留傍身总归是好的。行了 , 咱们都各让一步 , 一百五十两。”
嘴上说着一百五十两 , 宋君箬却在背对着曹老六等人的方向朝着老大爷比了个三。
意思是三百两,没说出来是怕曹老六等人动歪心思。
铺子的地段不错 , 整个铺子也干净整洁,装潢更是让人看着舒适,能看得出,老大爷平日里对这铺子是很爱护的,值得起这个价。
老爷子拗不过宋君箬,最后只能答应她的价格。
把钱给老爷子后 , 宋君箬转身挑眉盯着曹老六,直把对方盯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才开口。
“老爷子现在手里有钱还你们,你们还不赶紧把欠条拿出来?”
“对,对,拿出来……”曹老六心虚的回答着,眼神却飘忽不定。
一看就没有这东西。
宋君箬嗤笑一声,抬脚假装要踹他,最后却踹了旁边的柱子。
“没带还不赶紧滚回去拿?姑奶奶的时间宝贵着,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许是被宋君箬那一脚给吓得心有余悸,曹老六这次连回话都顾不上,屁颠颠的往外跑。
没多久就气喘吁吁的拿着张纸重新闯了回来 , 只是这次他脸上明显又多了个巴掌印。
“姑,姑奶奶 , 这是欠条,钱我得赶紧拿回去,不然我们东家是真的要把我大卸八块了!”
要不是他以前的战绩不错,这次不能多收钱回去,东家肯定不会放过他。
一把扯过欠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动手脚 , 宋君箬这才冲着老爷子点头 , 示意他把银票交出去。
收到钱 , 曹老六没敢再多留 , 当即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宋君箬将剩下的一百五十两补齐给老爷子,又跟老爷子交接好铺子的相关事宜 , 最后才带着房契离开。
路上,宋君箬心情颇好,双眼笑得跟弯弯的月牙似的,莫名有些晃得人移不开眼。
“我运气不错吧?不但结了段善缘,还拿到这么好的铺子,真是赚了!”
知道女人是在跟他炫耀,顾延朗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 闭目养神。
惹得宋君箬轻哼一声。
男人心果真是海底针!多开心的事情,笑都不知道笑一下,真是扫兴!
不知怎的,宋君箬脑海中又想起了另外一件让她不舒心的事情。
就是今日信上说让她好好保护的那个盒子。
想起顾延朗上次提醒她的话,宋君箬一百万个肯定,顾延朗绝对还知道些什么。
她仔细的端详顾延朗片刻,确定对方不是真的睡着,她别人小心翼翼的攀上对方的胳膊,讨好的笑着摇了两下。
“夫君,你就同我说说那开箱子的事情好不好?我真的很好奇,真的!”
说罢 , 宋君箬还专门眨了眨她晶亮的双眸。
无端的,顾延朗心中莫名冒出一丝异样感。
他竟然觉得宋君箬这样似乎有点可爱!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 顾延朗掩面轻咳一声,借着解答疑惑的功夫调整心态。
“其实有一老者能打开你的箱子。不过那老者脾气古怪,行踪不定,最后一次有人看到他,是在周边的山上。但已有些时日过去 , 现在也说不定。”
“那你可知那老者长什么样?”宋君箬紧紧盯着顾延朗 , 语气十分迫切。
“同一般白胡子老头没什么两样 , 只不过他爱好酒 , 身上大多数时候都带着个酒葫芦。”
“……”
宋君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很多爱喝酒的人都是如此。
这可叫她怎么找?
罢了 , 她既然与那箱子有缘,没准也会与老者有缘。
待铺子开起来,生意稳定,她就找时间去山里看看。
牛车摇摇晃晃,看起来走得很慢,但宋君箬都还没回过神来 , 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村子里。
想着今日的收获,宋君箬兴奋的小跑着往家门去。
刚进院子里,她都还没来得及报喜讯。
就见顾十一整张脸皱的跟苦瓜似的在晾衣服,头发也湿哒哒的往下滴水,看着怪可怜的。
“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咋搞得这么邋遢?”
明明宋君箬是一脸的关切,顾十一却莫名听出点嫌弃的意味,很受委屈的看向厨房。
“嫂子你还是问大花吧!”
说完,顾十一把湿衣服晾好,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到院子的石凳上。
宋大花闻讯走出厨房 , 局促不安地揉着衣摆,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