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箬笑着说道∶“叔,我还能信不过您嘛!您忙着 , 我锅里还有给您跟几位叔带的东西呢,我去看着!”
这晚,一直忙到太阳都落山了,宋君箬才客客气气的把几位工人送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店里忙的厉害,她又等了好一会儿宋大花他们才回来。
几个人看着累的不轻,都吵着赶紧休息。
除了……看着修好的墙沉思的顾延朗。
顾延朗一双黑眸盯着完好如初的墙面 , 叹口气 , 看来她生的气可真是不小 , 不然也不会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墙都修好了。
宋君箬洗漱完后 , 准备回屋子睡觉,却不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轰隆——
宋君箬直接奔向自己的屋子。
“什么情况啊?”宋君箬瞪大了眼睛。
墙……好像又塌了!
“这样啊……”
顾延朗从桌前抬起头 , “那今晚又要委屈你睡在我这边了。”
他说的太过丝滑,宋君箬不是傻子,突然就咂摸出来一点儿不对劲儿。
转过头,上上下下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
“顾延朗,是不是你干的?”
两次案发现场只有顾延朗一个人。
她非常有理由怀疑,罪魁祸首就是他!
顾延朗却一手握拳放在手边咳嗽两声∶“你……你怎么能怀疑我……”
“我恐怕没有那个本事。”
宋君箬看着他有些发白的嘴唇,微微拧眉,对啊 , 就这弱不惊风的样子,应该不是他。
难不成是这屋风水不好?
所以不能砌墙吗?
“行了行了!”宋君箬脸色黑的可怕∶“是我自己倒霉!”
一想到明天还有事情,宋君箬叹口气,不得不睡的了另一个炕上。
再次入了夜,顾延朗躺在床上,微微侧头朝着宋君箬的方向看了去。
“对不起。”
他低声说道。
可是依然如同昨晚一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顾延朗半垂着眸子,是睡了吗?
可背着她的宋君箬却睁开了一双大眼睛。
忽闪忽闪的,惊疑不定。
哎呦,顾延朗道歉了?
不过一时搞不懂顾延朗的意思,宋君箬咬了咬下唇 , 没吭声。
敌不动,我不动,她要稳住!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了。”顿了顿 , 只听那人又说到∶“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还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
一听到他说“那件事”,即便是在黑暗中宋君箬的脸“哄——”的一下全红了!
顾延朗底碟的叹了口气,“我不懂女人心,你若是要什么补偿,直接告诉我 , 我一定全都做到。”
如果是顾十一在这里的话 , 肯定会给宋君箬竖大拇指。
他这个嫂子可不是一般人啊。
能让主子道歉的人,还嫂子还是头一个呢!
久久没得到回应 , 顾延朗再度叹了口气,“又睡着了?”
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无奈 , 宋君箬这才把呲着的大牙收回去,故意压低声音∶“什么叫又?”
我去!能让这么个腹黑毒舌男跟她道歉,也是八百年不遇一回的事情!
其实在他说第第二句话的时候,宋君箬就心里有数了。
也跟他相处了这么久 ,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这种事儿,吃亏的是自己,当时没给他一拳,已经是她有教养了。
“你没睡?”顾延朗的一愣。
宋君箬清了清嗓子∶“你小嘴叭叭的,我怎么能睡得着?”
“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不错的份儿上,本姑娘可以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宋君箬极力想要压住上扬的嘴角。
顾延朗沉吟片刻 , “嗯,你说。”
“第一,从今天开始,我说的话,你要无条件的服从!”宋君箬又强调一遍∶“听清楚喔,是无条件!”
“第二,要一直持续到我说可以了,才能停止。”宋君箬说的有理有据∶“这件事受伤害,吃亏的人都是我,你一个大男人 , 我就不让你负荆请罪了,给你留点儿面子。”
这一次 , 顾延朗迟疑的时间更久了,就在宋君箬以为他会再度翻脸的时候,他点了点头,“好。”
话音刚落,宋君箬眉眼弯弯 , 开心都要溢于言表了。
能让顾延朗这个毒舌男答应自己这么无理的要求,她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而且,她好像真的没那么生气了!
不行!不能让他察觉出来她这么没出息。
这么想着 , 宋君箬故意掐了一把大腿才把笑意压下去 , 冷着声音∶那行吧 ,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顾延朗的道歉起了作用 , 宋君箬不吭气以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跌入梦乡,一夜无梦,一直到天明。
……
第二天一早,宋君箬就跟着宋大花他们去了店里。
“哎呦!宋姑娘啊!”张云乐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刚踏入门口的宋君箬 , 扬高声音喊了一句。
裴卿也跟着笑∶“宋姑娘。”
“大家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宋君箬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有没有偷懒?”
张云乐看起来很是兴奋的样子∶“这两天去哪发财了?怎么不见人影?”
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只见他一脸八卦的看了眼宋君箬的肚子∶“还是说有好消息了?”
“有你个头。”宋君箬没好气的送了他一个大白眼∶“脑子里成天想什么呢?”
“我这几天忙着盖房子呢!”
裴卿乐了∶“宋老板这是挣大钱了!也不带带兄弟们?”
他们几个怎么还是没什么正行的样子?
宋君箬撇撇嘴∶“都先别急着审问我了,我来问问你们。”
眼睛在几个人身上流转一圈,她看着宋大花问了一句∶“这几天他们几个人表现怎么样?有没有给店里面添麻烦?”
“有没有认真干活?”
还没等宋大花开口呢,张云乐就悠悠道∶“放心吧,我们几个人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再说了,你信不过他们,还信不过我?”
宋君箬非常认真的点头∶“信不过。”
一句话,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插科打诨了几句,宋君箬余光撇到门口的人 , 立马来了精神。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你,给我倒杯茶 , 说了这么久了,嗓子都给我说干了。”
“好。”
宋大花说着就要上手端茶壶。
宋君箬眼疾手快的按住她∶“我说的是他。”
众人顺着眼神看过去,到抽一口凉气。
指使顾公子干活?
啧啧啧……
首当其冲觉得新奇的是张云乐,他趴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两口子∶“你们俩吵架了?平时你都不是舍不得使唤你们家相公一句吗?今儿怎么转了性子?”
顾延朗得犯多大错啊!
“就是呀,看来顾兄弟这是惹毛你了?前几天不来店里,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人正在吵架?”
事实证明,男人多的地方八卦也不少!
宋君箬双手环胸 , 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拿着茶壶过来的男人∶“你们懂什么 , 我们这是夫妻情趣 , 对吧,相公?”
张云乐∶“……”
众人∶“……”
大家表示没眼看。
顾延朗拿着茶壶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 任劳任怨的给宋君箬臻满一壶∶“请喝茶。”
“表现不错。”宋君箬给了一句夸奖。
顾十一早就惊讶的眼球都要掉在地上了,妈耶,主子倒水给别人喝?
伏地做小?
呜呜呜,主子未免也太委曲求全了吧!
他哼哧哈赤半天说道 , “我来吧。”
顾十一赶紧上前想要从他的手里拿过来茶壶。。
“你去忙吧,不是说了吗?我们这是夫妻情趣,等到你成亲了,就懂了!”
宋君箬挥了挥手说道。
顾十一还想说话,不经意间对上顾延朗的墨色眸子,微微一顿抿着嘴,转身去后厨帮忙。
这一天下来 , 店里头忙的不仅有四位公子哥儿,又多了一位——顾延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