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宋君箬嘴角就溢出笑意来 , 看得顾廷朗眉心轻皱。
“你就这么喜欢做生意?”
“嗯?”听出顾廷朗语气略有点不对劲,宋君箬睁开双眸扫了一眼他。
没看出什么,就又打了个哈欠合上,语气里倒是多了几分认真。
“当然,能赚钱谁不喜欢?何况我这是正当做生意 , 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不义之财,自然让我有干劲儿!”
“我这生意想要做大做强 , 钱越赚越多 , 我到时候想买啥就买啥 , 房子我买两套,住一套闲一套,嘿嘿嘿……”
看着宋君箬越说双眸中亮光越多 , 好似盛满了漫天的繁星,他不知不觉间看得有些痴了。
待他回过神来,猛然别过头去,只是耳垂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回到家,忙活完吃食的准备工作,一家人就匆匆睡下 , 明日还要早起去铺子那边。
结果次日他们都还没醒,院门就被重重拍响,朱婶子的大嗓门唰的一下传进了屋里。
“君箬,你出来下,婶子有点事情找你。”
宋君箬第一反应就是那灯罩的生意出了问题,匆匆下床,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结果见朱婶子一脸和善的笑,顿时有些疑惑。
“婶子,到底出了何事?”
“哎,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 , 就是你们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我怕又碰不到你们回家 , 就赶着这大清早的给你们送过来。”
朱婶子说着,就把脚边的大竹筐往院子里搬。
“这是婶子家后院结的杏子,今年收成不错,就是有点酸,你叔和我的牙吃多了就有点受不了。我想着你们年轻人牙口好 , 就给你们送了些来,可别嫌弃婶子寒酸啊!”
“哪能啊!您给我送东西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会嫌这嫌那的!”
弄清楚不是灯罩的事情 , 宋君箬在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 , 上前去拿起竹筐里的杏子尝了一个。
的确是有点酸 , 但胜在味道好,拿来酿酒应该不错。
这念头一冒出来 , 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反正现在做的是吃食生意,多酿些酒出来,就算她喝不完也可以拿到铺子里去卖。
“婶子,这杏子真新鲜,就是不知道你家还有多少?我想再买些回来。”
“都跟你说是自家院子里结的,你这丫头还说什么买不买的!”
朱婶子故作怪罪的白了宋君箬一眼,语气却分外热络亲昵。
“你既然喜欢 , 就叫上你家里的一起过去摘。那有些杏子结得太高了,你叔和我老胳膊老腿爬不上去,摘不到。”
“行,婶子你先回去跟我叔说一声,我这就招呼夫君和阿弟过来。”宋君箬也不跟朱婶子客气,以后自己做了什么好的都给朱婶子送一份过去就是。
告别朱婶子,宋君箬连忙回屋里去。
听到外面谈话的顾延朗已经穿好了衣服,还在屋里洗漱了一番。
“想来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那就辛苦夫君帮忙。”
宋君箬明媚一笑。
“你要这么多的杏子干什么?”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 放心,听我的 , 准没错。”
宋君箬有些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顾延朗则去叫顾十一。
三人收拾完毕去到朱婶子家。
朱婶子和朱大叔已经准备好竹筐在树下采摘,稍稍交谈几句,顾延朗就和顾十一一道摘杏子。
瞧见自家主上亲自上树,顾十一瞬间瞪大双瞳 , 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正要劝顾延朗下去 , 就被顾延朗一个眼神制止。
“做好你的事 , 我自有分寸。”
闷闷的应了一声 , 顾十一不说话了,垂着头 , 主子最近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反倒是宋君箬看着顾延朗上了树,在地下有些担心。
“你别往上爬了,你身子那么娇弱,让十一上去!”
顾彦朗想了想,“好。”
旁边的顾十一,“……”
他好像是个多余的。
没多久,杏子就装满了两个竹筐。
望着框里圆润饱满的杏子,宋君箬笑眯了眼。
“朱婶子 , 树上还有一些杏子都在高处,要不我让他们俩也先给您摘下来?”
“不用不用!”朱婶子连忙摆手,倒不是舍不得。
“都留树上吧,堂屋里还有一筐多,你叔和我也吃不了那么快,到时你喜欢吃直接过来摘。”
宋君箬知道朱婶子误会了,那竹筐少说能装个三四十来斤的,要不是她打算酿酒,家里四个人一起吃估计也吃不了那么快。
但是也没多说,等到时候送坛酒过去就好。
“那就先谢谢朱叔和朱婶了 , 我们回去把杏子处理了还要去铺子那边,这会儿就不多聊 , 有空我再来陪您说说话。”
宋君箬乖巧的跟朱婶子挥手告别。
刚好把这些东西收拾完,宋大花也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帮着一起把洗好的杏子摆在太阳下晾着,一行人就离开了。
还是跟先前一样,宋君箬和顾延朗坐在车厢里。
“那杏子我尝过 , 吃太多牙齿会受不了,你弄那么多到底打算作何?”
“说了 , 晚上你就知道了 , 不要心急啊。”
宋君箬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 像只可爱的小兔子。
顾延朗没好意思继续盯着她看,假装闭目养神偏过头去。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了……
铺门一开 , 几个照常过来做功的公子哥就涌了进去。
宋君箬却并没有让他们直接去推销,一起吃过早饭就把他们叫到后院里。
“今日开个会,关于你们卖泡面的事,咱们有必要好好深究一下。”
闻言,几位公子哥的面色都是一僵。
他们对于推销泡面这方面,实在是豁不出去脸。
但是也不代表宋君箬能教训他们。
不过一介农女罢了 , 从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再者说,他们几人家里多少都有点生意,从小耳濡目染也没能学到太多,宋君箬这个刚入门的小铺子老板娘。
想来也教不了他们什么?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