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江瑶和肖亚平之间的事情 , 在办公室成了一个禁忌。
你要说两人没什么吧。
江瑶整天跟个怨妇一样 , 肖亚平还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你要说两人有点什么吧。
还真没人抓到什么把柄。
顶多就是私下开会的时候 , 声音大了点。
见状,众人都收拾东西先离开了。
肖亚平一脸无奈:“小江同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江瑶走到会议室门口,咔咔两下,把门朝里面锁住。
肖亚平拦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结果被江瑶一把推开 , 她看着肖亚平:“肖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肖亚平平静道。
“我问你,我在你眼里 , 到底是什么人?”江瑶质问。
肖亚平没有犹豫:“是同事,是朋友 , 是晚辈 , 是战友!但绝对不是,也永远不会是爱人和情人!”
肖亚平的话义正言辞 , 仿佛他就是一个高尚无比的人 , 一个拒绝美色和女色的崇高人士。
“肖老师 , 你说这话 , 很伤心 , 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下作的人,一个意图勾搭有妇之夫,意图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不否认,我现在对你,是有这个顾虑,但是我没有把你当成小三,我只是怕你会变成一个小三!”肖亚平坦白道。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这我决不能接受,也不会承认,这让我觉得我很愚蠢 , 我觉得我不应该遭受你的误解!”江瑶辩解道。
“我……”肖亚平语塞。
“你现在对我带着有色的眼睛,你害怕我 , 躲着比 , 想要避开我 , 但是你太刻意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正常的看着我,面对我 , 接受我,我的爱情不应该是在地下见不得阳光的 , 我不应该被你如此对待!”江瑶大声道。
肖亚平有些心虚:“你才多大,我一个中年人 , 你的爱情对我来说 , 那就是毒药 , 尤其是在我有家庭 , 有妻子的情况下 , 这更是穿肠毒药 , 而且无药可解。”
“那你生病那会怎么不怕被毒死?那会你那么心甘情愿 , 那么勇敢大方的接受我对你的仰慕和爱情,现在……”江瑶眼眶变得通红。
“那会我是个病人,我要死了,我可以心安理得接受一切我想要的东西,因为我不需要负责人,也没有人追究我会不会负责人,这是一种逃避社会的做法,是一种违背道德的想法,不得不否认 , 那会我确实做错了,我没有办法抗拒一个青春女孩对我的爱慕 , 这让我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肖亚平无力道。
这是他在整个事件中 , 做的最错 , 也是最没有办法洗白的一件事。
那就是接受江瑶。
若是没有当初的那点点奢望,又怎么会有今天的难堪。
“我不在你到底是不是虚荣,我只希望你能和以前一样,正常的对待我 , 面对我,接受我 , 我不会奢求取代徐璐,但是求你给我一席之地!”江瑶恳求道。
“对不起 , 我做不到 , 我的心里有且只有一个人 , 那就是徐璐 , 我向你道歉 , 我向你忏悔 , 我的所作所为 , 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是我并不是罪无可赦的,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哪怕我有过那点点不道德的想法,但是我克制住了,这足以说明我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足以说明,我是值得原谅的。”肖亚平说完。
江瑶依旧难以接受。
她喃喃自语:“肖老师,你可真厉害 , 你用一段无懈可击的文字,用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 , 来证明你在我们的情感中间 , 是一个恪守道德底线的人 , 却不敢承认,我已经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我尽量的避开你,就是为了让你不在公司难看。”肖亚平说道。
“不让我难看?”江瑶呵斥道 , “你是怕你的地位不保,怕你在公司传出作风不好的流言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肖亚平失去了耐心。
“你一直在说为了我好,可我应该怎么办?我没有你 , 我失去你,我最害怕的事情一天天接近 , 你告诉我 , 我应该怎么办?”江瑶哭诉。
她最终情感抑制不住 , 将肖亚平紧紧抱住 , 眼泪滴在他的领带上。
“江瑶 , 不要这样 , 你对我的情意 , 我会记在心上,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没有把你当成小三,也没有去诋毁你高贵的情感,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直面自己的情感,更重要的是,去正式这段错误的感情,来让彼此得到解脱。”肖亚平手不知道放哪,他任由江瑶这么抱着 , 如果她这样能好受一点的话。
江瑶抬起头来,擦了擦眼角:“对啊 , 你说正面去面对 , 怎么面对 , 我承认这顿情感是错误的,你说的对,那接下来呢,这个错误,怎么办?你给我一个解决的办法!”
肖亚平苦涩:“我能怎么办 , 我只想让我们忘记这段错误的感情,难道我要和你在一起 , 我们不顾世俗的眼光,亦或者我回去和徐璐说 , 我们离婚吧 , 我要和江瑶在在一起了,你觉得可能嘛?你觉得这样是对的吗?”
对!
江瑶几乎想要将这个字说出来。
但是理智和情感让她克制住了 , 如果她是肖亚平 , 他就会这么做。
在感情面前 , 道德是无法约束的 , 除非是爱的不够深 , 爱的不够沉。
现在她深切的爱上了肖亚平,但是肖亚平却把她的爱当成是一个错误,一个让他歉疚的感激。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处理,这是无法的避免的问题,在你我之间,没有谁是得益的,我们都是受害者,包括徐璐 , 她也是受害的一方,这其中 , 一定要有一个人退出 , 这个人 , 你想是谁?又能是谁?”肖亚平问道。
一瞬间。
江瑶便明白了,她意识到了自己在肖亚平的眼里,就是那个要退出的人。
她不甘的从肖亚平的怀里出来,脚步深一脚 , 浅一脚的从办公室走了出去,连泪痕都没有擦干。
肖亚平颓然坐在椅子上。
半响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