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熙在原地大笑起来。
肖亚平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然后趁贺熙不注意 , 一把就抱起贺熙 , 然后把她也裹进了雪里。
两个人狼狈的被雪裹了满身。
贺童还不知道危机已近 , 在原地笑个不停。
然后在肖亚平和贺熙的努力下,直接把他扔进了雪人堆里。
几个人就在大雪中各自带着不同的情绪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是,实在是太冷了。
肖亚平眼睫毛都是雪:“不行了,我老了 , 不陪你们玩了。”
他趁着两个人不注意,赶紧跑回了卧室 , 脱了鞋,平躺在地上 , 让地暖暖和自己。
贺熙和贺童也抖擞着身上的雪 , 哆哆嗦嗦的走了回来。
然后在客厅 , 各自找了个暖和的地方 , 躺了下来。
三个人都各自无言。
不知道是谁轻微的鼾声想起 , 肖亚平也跟着这鼾声 , 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 , 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两张摊子,给还没睡醒的两个人盖好。
要不然一大早,说不定要感冒。
尽管贺熙说,今天不用做早餐。
但是肖亚平还是出去买了点姜片,回来熬了些粥,也是为了防寒。
大约八点半的时候,贺熙才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
“桌子上有粥,喝点再去上班。”肖亚平说道。
贺熙揉了揉眼睛 , 走近卫生间,洗了把脸之后 , 才走出来说道:“今天是周末,上什么班?”
“周末?”肖亚平这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 还真是。
“今儿周末 , 不上班,也不上学,不用练声乐,我要睡觉 , 睡到晚上。”贺童抱着摊子,半睁着眼睛上了楼。
肖亚平冲着贺熙说道:“那你也喝点吧 , 排排寒气,别着凉了。”
贺熙没说什么 , 坐在桌子上 , 喝了小半碗以后,抬头问道:“不会胖吧?”
在得到肖亚平的肯定之后 , 她才喝完碗里的东西 , 然后拿着摊子上了楼。
肖亚平早已没有了睡意。
回到房间 , 拉开窗户。
打开笔记本 , 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临近中午的时候 , 贺熙过来敲门。
“肖亚平,干嘛呢?”她边说话,就推门走了进来。
“嘿,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进来了,万一看到点不……”肖亚平故作紧张。
“行了,能看到什么。”贺熙凑过来看看肖亚平的电脑,“还不错啊,你做的?”
“难道还是我偷的?”肖亚平微微有些骄傲。
“那可说不准,现在网上素材这么多。”贺熙故意气他。
“好了 , 你有什么事吗?”肖亚平问。
“没事,就是和你说一声 , 中午别做饭了 , 我……”贺熙说到一半。
肖亚平就埋怨道:“老叫外卖对身体不好 , 我帮你做个拿手的。”
“不是外卖,我叫了法国的厨师过来,中午吃法餐,烤蜗牛。”贺熙笑道。
肖亚平眨了眨眼睛 , 无辜道:“有钱人的生活,就这么豪横吗?”
中午的时候,肖亚平看到厨房里多了两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
拿着喷火枪一样的东西 , 在烘烤着什么,旁边有个女孩 , 应该是俯首 , 正在给蜗牛清洗。
贺童就在旁边看着。
不时用法语和他们交流。
“贺童还会法语?”肖亚平问贺熙。
“这很稀奇吗?我也会。”贺熙随口回道。
“卧槽?”肖亚平惊讶之余。
也理解这可能就是有钱人家的教育。
掌握一两门外语 , 也许就和他说普通话一样简单。
肖亚平第一次吃烤蜗牛。
而蜗牛也出乎了他的预料 , 印象中 , 蜗牛应该是和大拇指差不多的 , 可法餐中的蜗牛 , 足足有小半个手掌大小。
吃起来特别美味。
这顿饭,一直吃两个半小时,在最后吃了一口甜品之后,才算是结束了用餐。
等两个发过厨师走了,肖亚平才心满意足的说道:“有钱……真好。”
贺熙看向贺童:“吃完饭,下午的时候,给大伯打个电话,多说两句,别十几秒就挂了。”
“哦。”贺童有些不情愿。
提到贺大董 , 肖亚平放心手里的牙签,随口问了一句:“贺大董现在干嘛呢?”
“在新西兰种田呢。”贺童回道。
“什么意思?退休了啊?”他问。
贺熙应了一声:“算是吧。”
在伽途的内鬼被抓到以后,公司也走了上了进程 , 趁着现在还不需要做上市的手续 , 贺家耀在吧一部分股份转到贺熙名下之后 , 便移民到了新西兰,买了一块地,做农场。
固定的时间,贺童会和他汇报一下近期的情况。
“休息够了吗?”贺熙看向肖亚平。
正准备回屋睡觉的肖亚平咦了一声。
就看到贺熙指了指屋外:“昨天雪人还没堆完呢 , 快,和我一起。”
“啊?能不能饶了我啊 , 也太冷了。”肖亚平哭诉道。
“不能,你以为蜗牛白吃的?”贺熙瞪了肖亚平一眼。
“蜗牛我还给你 , 好不好 , 明天我去买来 , 都给你养起来……”肖亚平无奈道。
“别废话 , 快点 , 刚我出去的时候 , 人外面好多人都在堆雪人呢。”贺熙有些生气道。
“这里面有比你年纪大的吗?”肖亚平无语。
……
在一番具有深刻意义的教育下。
肖亚平本着陪小孩的心思 , 和贺熙在门口堆了几个小雪人。
然后又用铲子敲敲打打,保证美观。
贺熙甚至给雪人系上了自己的围巾,然后两个人对着雪人一起自拍了一张。
算是留下一个美好的纪念。
就在两个人拍完照之后,肖亚平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肖母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肖亚平问。
“你爸问你,吃饭了没,今儿冬至!吃饺子。”肖母提醒道。
肖亚平拍了一下脑门:“哎呦,忘了,都吃过了 , 吃的蜗牛。”
“什么牛?”肖母问。
“蜗牛,就那个蜗牛。”肖亚平解释道。
“哦 , 那玩意能吃饱吗?你姐给你包了饺子 , 她不知道你住哪 , 你待会给她回个电话,她打不通你的手机,记得去取啊。”肖母嘱咐道。
肖亚平哦了一声。
然后看向贺熙:“你不知道今儿是冬至吗?吃什么蜗牛啊。”
“冬至?冬至怎么了?”贺熙有些不解,“有什么特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