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剽窃广告方案,在设计公司 , 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行为。
要是这种情况发生在竞业公司 , 是犯罪的行为 , 会被告上法庭。
肖亚平的话要是坐实,楚越基本上会被宣判死刑,会被整个广告行业封杀,尤其是伽途的影响力 , 只要有背调,什么都一清二楚。
在座的各位 , 都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许修明自然也知道,但是他现在不能做的就是和稀泥。
“楚越 , 你愿意为你说的话 , 负责任吗?”许修明问道。
楚越犹豫了一下:“我愿意 , 但是我想说的是 , 做我们这一行的 , 客户重叠是极为严重的 , 我希望有些人不要因为这种事情 , 就污蔑我。”
“那意思就是你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撬单了?”肖亚平冷笑道。
楚烨不说话。
“不说话,也没关系,我今天之所以带江瑶来,就是让你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肖亚平看着江瑶。
“江瑶,你想清楚再说话,别被人挑拨了!”楚越眼神不善。
“你这是在威胁她妈?”肖亚平反问。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显得很不妙。
“不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肖亚平你要是有实锤 , 就赶紧说 , 伽途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贺家耀不满道。
江瑶根本就不在乎楚越的威胁 , 对她来说,工作的意义就是肖亚平,既然他让自己站出来,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 她直接说道:“楚越,你对你的企划案了解吗?”
楚越一愣神:“你什么意思?”
“总体的经济形势、总体的消费态势、产业的发展政策,市场的政治、法律背景:
以及是否有有利或者不利的政治因素可能影响产品的市场?
是否有有利或者不利的法律因素可能影响产品的销售和广告?
还有市场的文化背景
企业的产品与目标市场的文化背景有无冲突之处?
这一市场的消费者是否会因为产品不符合其文化而拒绝产品?
在市场营销环境中的微观制约因素。
企业的供应商与企业的关系
产品的营销中间商与企业的关系……:”
江瑶张嘴就说了很多出来。
“你说这些干什么?莫名其妙?”楚越不以为然道。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江瑶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简直有病!”楚越不客气道。
江瑶哼了一声:“这是我企划案里的一部分表头 , 而这个表头,是我亲自设计和修改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楚越不解。
“现在我想请许总 , 把楚越最近提交的企划案拿出来 , 对比一下 , 看看 , 我说的这些 , 是不是和他企划案里的内容一模一样?”江瑶发难道。
这话一出 , 楚越的表情立时就变了。
他猛地看向许修明 , 许修明当场就明白了。
楚越,确实是剽窃了江瑶的企划案,现在江瑶连自己企划案的内容都能背下来,而楚越却说自己不知道,若是楚越的企划案里有江瑶所说的这些内容……
你说不知道,那不是摆明了,剽窃了江瑶的企划案吗。
许修明恨铁不成钢。
“楚越,要对证一下吗?”肖亚平问道。
楚越低下了头。
“其实这个事情,并不复杂,哪怕是问一下客户 , 都能知道两个方案是不是一模一样,只是却没有人去查这个事情 , 甚至 , 都没有人去指出这个事情 , 这是什么?这难道是一个潜规则嘛?我觉得这个规则,很不好,尤其是对于江瑶这样,一个客户跟了两个多月 , 结果要签合同的时候,被人用自己的策划案 , 签走了本应该是自己的客户!”肖亚平指责道。
“许修明,楚越是你部门的人 , 怎么处理 , 你看着办!”贺家耀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
他说罢 , 便起身离开。
随着他的离开 , 贺熙宣布了散会。
肖亚平看着人陆续离开 , 心中有些愤懑 , 他觉得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结束 , 楚越的行为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应该被检举,被公司的员工揭发,然后带着自己数不清的罪状滚出公司。
这才是他应得的教训。
在蒋涛那里,肖亚平知道了成果被人窃取的无奈。
所以他对楚越,有着一股特别的,强烈的厌恶。
这件事结束以后,江瑶看他的眼光,变得极为不同。
现在肖亚平在他的眼中 , 变得无比的优秀,他简直就是一个无法复制的领袖 , 他的果断 , 他雷厉风行 , 富有激情和不畏强权的勇气,在困难面前谈笑自若,不卑不亢、举重若轻,尽显男人成熟的魅力迷住了。
她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 无法自拔,也不愿意自拔。
面对着江瑶的热情 , 肖亚平自然招架不住。
比起招架不住的,还有一件事情 , 让他不得理解。
那就是楚越的处理结果。
按理来说 , 楚越的结果 , 应该已经早就通报了 , 可现在除了自己部门的人之外 , 公司里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敲山震虎的效果没达到 , 他很是失落。
但是楚越 , 确确实实不在公司了。
他忍不住去问了贺熙。
贺熙早知道肖亚平会来问他这个事情。
“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几乎把恼怒都写在脸上。”贺熙笑道。
“所以你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吗?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解释,毕竟你是管理,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怨恨你,因为我们同时也是朋友。”肖亚平淡淡的说道。
“楚越的事情,其实比较严重,我和你的看法一致,哪怕是我大伯 , 他都觉得这是一个在公司用来警醒别人的典范,但是最终 , 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 而是劝我 , 把这个事情压下来。”贺熙说道。
“为什么?这……不合理。”肖亚平说道。
“你是一个员工,从员工的角度来说,做错事,受到惩罚 , 是应该的,这是你的观念 , 我可以理解,但是作为老板 , 却不能这么直接的做事情 , 因为他要考虑很多事情 , 比如说……”贺熙深吸了口气。
“比如说权利之间的制衡和约束。”她看着肖亚平,“需要我说再详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