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呢,我说话不好使了是怎么?”江瑶叉着腰 , 仰着头 , 小眼神瞥着那个带劲。
把一个势利演绎的那是淋漓尽致。
肖亚平穿过人满为患的人群 , 排队领了个号码,好家伙,240号,再看看叫号牌 , 前面还拍着一百二十多桌。
“嗑瓜子。”江瑶不知道从哪抓了把瓜子,找了个马扎就蹲了下来。
肖亚平说道:“您不注意点身份 , 哪有公主坐马扎的,还叉着腿 , 多不雅 , 您应该坐轿子 , 看到没 , 前面那个剧组 , 就有轿子 , 你一人给他们给官 , 这个是一品带刀侍卫,那个是二品城防卫,剩下两个呢,就是苦命的小桌子和小椅子,让他们给你抬轿子,光抬还不行,还得唱曲,这才符合您的身份。”
面对肖亚平的揶揄,江瑶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 , 疼死我了。”肖亚平猫着腰。
“没出息,这点痛都忍不了 , 当年净身的时候 , 你是怎么忍下来的?”江瑶嗤笑道。
净身这两个字 , 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肖亚平立刻涨红脸:“不带人身攻击的啊,什么就净身了,你才净身了呢。”
“我倒是想,奈何没有把儿。”江瑶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夜色越来越深 , 实在是等的太久了,肖亚平的肚子早就饿瘪了 , 江瑶有气无力的问:“小肖子,还有多久能排到咱们 , 这羊羔子不能变老绵羊了吧。”
“回您的话 , 还有……”肖亚平半死不活的睁开眼 , “卧槽,叫过号了!”
他一把拉起江瑶 , 立刻冲到了屋里。
那服务员看到两人扮相 , 也是笑了一下:“这号都过了十几分钟了 , 不过没事 , 前面刚走了一桌,你们先去那桌吧。”
肖亚平长出了一口气:“看,迷迷瞪瞪的,差点去路边啃椰子。”
“去你的,票在你手里。”江瑶不甘示弱。
……
这一顿饭吃之前,肖亚平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等到点完以后,吃了两口他就没心思了。
这尼玛,不愧是景区 , 这么多人排队的餐厅都拿鸭肉泡羊尿来糊弄人。
“吃啊,怎么不吃了?”江瑶啃了一口羊肉串。
“你吃吧 , 怕你不够。”肖亚平乐呵呵的看着她。
江瑶被盯着发毛:“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 , 你怎么这么想。”肖亚平赶紧摆手 , 顺便把剩下的羊肉串都给江瑶塞到了身前。
“吃,多吃点,吃个够本,我请客。”肖亚平难得大方道。
江瑶试探着吃了一个。
“你……”江瑶狐疑的看着肖亚平。
肖亚平喝了一口雪碧 , 打了个嗝。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烧烤摊 , 用鸭肉代替羊肉,为了让鸭肉有羊肉味,就在羊尿里泡一下……”
肖亚平说到这里,江瑶一脸苦肝色:“你……混蛋!”
……
晚上一点左右。
两个人依旧没有睡意。
肖亚平准备去坐过山车 , 可买了票进景区 , 才发现 , 这点过山车根本没人 , 人数不够 , 这项目也没法运行。
“走啊 , 总得找个玩的 , 钱不能白花啊。”这回,换是肖亚平拖着江瑶往前走。
江瑶嫌弃道:“能去哪,找个点,海豚都在做梦了,你还能把它叫起来给你套圈玩啊。”
“没有海豚,还有……”肖亚平眼睛一眯。
旁边的摩天轮还在不知疲倦的转着。
“你别玩这个啊,我恐高。”江瑶立刻摇头。
“这我怎么没发现呢,您还有害怕的东西。”肖亚平一听,这下子可是来了兴致。
硬是拉着江瑶跑到了摩天轮旁边的小窗口。
“两人 , 现在能上吗?”肖亚平问。
“五分钟以后。”窗口里面,懒洋洋的传来一声。
“有时间限制吗?”肖亚平也是第一次坐这个玩意。
“没 , 你要是不嫌冷 , 在上面过夜都成。”那人开玩笑道。
刷了票以后 , 肖亚平和江瑶坐到了摩天轮下面的长椅下。
看着摩天轮,一个劲的转。
灯光闪烁着。
点缀着漆黑的星空,和单调的星辰融汇在一起,似乎在浅浅吟唱着什么 , 就这么静霭而和谐。
“你在想什么?”江瑶小声的问了一句。
“命运。”肖亚平神秘道。
现在回想起来,肖亚平觉得自己的一生 , 都被命运所左右。
他的婚姻,他的生活 , 他的生命。
直到他的新生。
都被一只无形的人 , 紧紧撰在了一起。
他无力去左右 , 也不能抗拒。
想为自己活着 , 这个浅薄的愿望 , 一直都不曾实现。
江瑶顺着肖亚平的目光看过去 , 一时间也有些出神。
整片墨蓝的天空 , 像是一汪湖水,悬吊在天空,和摩天轮点缀的灯光融在一起,这种景色,若不是亲眼所见,几乎难以形容。
就在两人矫情的时候。
“喂,抓紧时间上去啊,上面才浪漫呢。”管理员拿着手电晃了晃。
两人回过神来,一溜烟的走进了摩天轮的提皮厢里面。
江瑶明显有些紧张 , 面对着下面湖光迷离,她只感觉一阵阵的眩晕。
“我怕!”
她往肖亚平的坏里缩了缩。
而肖亚平则在江瑶难得的温柔里面 , 闭上了眼睛 , 感受着爬升所带来的新奇。
他并没有推开江瑶 , 没有这个必要了。
当情感化为虚无的时候,再亲密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感情。
不过是在合适的场合,做了一个合适的举动而已。
除此之外 , 没有任何象征意义。
“你……对我……”江瑶抬起头。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现在这个状况,不太好。
哪怕她依偎在肖亚平的怀里 , 但是却感觉不到他以前的那种心跳的感觉,甚至都感觉不到他有半分的紧张。
这样的状态。
不应该……不应该这么的从容。
“怎么了?我又冒昧了?”肖亚平松开手。
江瑶觉得身上的温暖 , 一下子就少了许多。
她坐直身体:“肖老师 , 你知道吗 , 我很害怕 , 我真的很害怕 , 我怕你会一直躲着我 , 再这次出差前 , 我都想好了,如果我们之间,和在公司一样尴尬的话,我就订票离开。”
“没这么严重,工作而已。”肖亚平淡淡的说道。
“只有工作吗?”江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