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这个移动速度明明能够立刻把我给抓住,可是他却根本不着急。
“老大!”这时鲁飞喊了一嗓子 ,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摞的麻绳,直接扔了过来。
我立刻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接住了他扔过来的麻绳 , 顿时一个用力嘞在了保洁员的身上。
我跟鲁飞一下子把她给甩在了墙上 , 又迅速的跑了起来把她给圈主 , 绑住了她的身体。
“用力!”我喊了一嗓子,跟鲁飞用尽了力气绑着保洁员的身体,恨不得直接把她给分成两半。
保洁员随着我们的绳子来回左右的晃动着,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
“薇薇过来帮忙啊!”鲁飞还在吼着,可是我刚才看见林采薇那个女人已经忙着跑了,头都没回。
这个女人别的不行 , 逃跑可是第一名。
“你们玩够了吗?”保洁员忽然瞪大了眼睛 , 下一秒麻绳竟然蹦开了。
我跟鲁飞因为惯性 , 拽着绳子倒在了地上 , 而保洁员却根本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转头直接拽住了鲁飞的脚给他甩飞了。
“啊……”一声痛叫,鲁飞重重的顺着楼梯呼噜了下去。
“还有你!你这个试图破坏规则的人是时候去死了,因为你我们付出的代价已经很大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保洁员阴冷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感情向我靠近着。
“原来你也是大富豪的走狗,还真是蛇鼠一窝,这么多人都杀不了我,你以为你能吗?”我勾起了嘴角一点点的后退着。
“那就试试好了!”保洁员猛地飞了过来。
眼看着她那尖锐的高跟鞋的鞋跟就要插进了我的胸膛 , 我立刻一个闪身,“嘭”的一下 , 保洁员已经被困在了鬼牢里面。
方凯慢慢的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面瘫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保洁员却愣住了,立刻开始拍打着鬼牢 , 可是一贴上鬼牢立刻就哀嚎了起来 , 鬼牢的栏杆上冒出来了幽深的黑光打在她的身上 , 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渍渍渍……看不出来你这鬼牢又加强了?”我冷眼看着保洁员在里面像是头野兽乱撞的样子,不由得佩服起来了方凯。
明显现在的鬼牢好像比在公寓的那个时候更厉害了,之前只是困住鬼,现在好像里面加了什么刑罚似的,只要保洁员一动,无数个黝黑的寒光便会射到她的身上。
几秒钟不到 , 她的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血印子 , 看起来像是被鞭子抽了似的。
“谁知道你这么没用 , 竟然被她追的这么狼狈!”方凯撇了我一眼。
我冷哼了一声 , 上前一步问着困在鬼牢里面的保洁员道:“你是从公寓里面经过厮杀出来的胜利者,对吗?”
保洁员听到了我说的话以后愣了一下,报着胳膊站定在鬼牢中间,“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摊了摊手,在看见了保洁员的一瞬间其实我已经有些预感了,只不过在等一个机会。
“看来留着你还真的是一个祸害。”保洁员咬牙启齿的看着我。
“说你为什么从公寓里面出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富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方凯语气冷了几分审问着保洁员。
“你们真的以为这个东西能够控制的住我吗?”保洁员突然抬手看着鬼牢,身上隐隐的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黑气,慢慢的把她给包围了起来。
“别费劲了,只要你挣扎一定会被我的鬼牢反噬,现在好最好是如实交代,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个宽大处理。”方凯自信道。
这时 , 噔噔噔的一阵脚步声,顾明哲他们十几个同学忽然从一边的楼梯跑了上 , 怒气冲冲的感觉像是社团老大似的。
“快点杀了她!她是大富豪藏在我们班级里面的执行人,不杀了她我们就死了!”顾明哲一下子冲了过来,不管不顾的举着刀就要冲过去。
“住手!”方凯立刻喊了一嗓子 , 可是顾明哲已经扑了过去。
“嘭”的一声脆响 , 顾明哲飞出去了好几米倒在了地上 , 刀也掉在了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你这鬼牢对人怎么也反噬?”我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刚刚还气势冲冲的那些同学看见顾明哲飞出去了以后,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不少,迟疑着要不要继续。
“不是我……”方凯眼睛紧了紧盯着鬼牢里面的保洁员,立刻发出了一道黑色的符咒。
可是保洁员已经彻底被一团黑雾给围主了,根本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
“不会真的逃出来吧?”我有些开始怀疑了起来。
但是下一秒便感受到了方凯的白眼,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
“姥姥的!这个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 这我们不死杀不了她了吗?”顾明哲挣扎着站了起来抱怨着 , 眼睛里面只有一件事情 , 杀了保洁员。
“怎么办?大富豪说了执行人要是不死 , 我们会一个不剩的死了的。”旁边的同学惶恐道。
“你不是说救我们的吗?现在弄出来个这么不人不鬼的东西怎么办?”顾明哲过来扯着我的衣领吼着。
“冷静!方组长已经在解决了!”我话音刚落,却感觉背后多了一双冰凉的手,感觉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重。
“呵呵……你以为你能够困的住我吗?”后面熟悉的声音正是保洁员的。
可是她不是应该在鬼牢里面的吗?
我立刻想要回头,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下一秒我已经被扔到了教室里面,压倒了一堆桌子,浑身立刻像是骨头断了似的,每一处都很疼。
“方凯!你怎么回事?”我不满的吼了一句,可是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保洁员明明瘫倒在了鬼牢里面 , 可是面前发出保洁员声音的竟然是一个黄头发的男同学,表情奇怪的正在瞪着我。
“你们是要付出代价的!”黄头发的男生一开口就是晦涩的声音 , 掺杂着保洁员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奇怪。
“不好,她已经附在那个男生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