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直接沉到了桶里面,已经没有了求生意志!
这家伙真不是开玩笑的,竟然来真的!
为什么他一死就能够解决问题呢?
还有他说的诅咒又是什么情况?
他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死了,我赶紧找东西砸着玻璃桶。
“让开!”一个探员喝了一声 , 从腰上摸出了武器,要打过去。
“不行!会死人的!”我一看立刻阻止,谁知道他这一下子会不会打跑偏。
“那是什么东西!”杜子腾忽然惊恐的喊了一句。
我立刻回过头去看那个玻璃桶 , 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 眼睛死死的瞪着 , 上面有无数的小气泡在向他的眼睛上聚集着。
“什么啊?”我正要问杜子腾,可是却突然看见那个玻璃桶的底下突然冒出了一只手,死死的按着教授的脑袋。
不过那只手不是真的手,是在水里面形成的水柱手,是用水组成的手的样子,死死的按着教授的头 , 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大 , 教授的眼睛越瞪越大 , 感觉随时都要鼓出来似的。
“这可要怎么办啊!”旁边的学生惊恐的都后退着 , 根本已经忘记了要就教授的这件事情了。
“踏马的!”饿哦一下子急了,教授不能够死,我使劲的砸着玻璃捅,但是短时间根本没有用。
这个玻璃桶好像也是在跟我作对似的,一瞬间竟然比钢筋水泥还要坚硬,我费劲了力气,却连个缝隙都没有裂开!
不行,里面的教授的眼睛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
来不及了!
我立刻赶紧的拿过了那个探员身上的武器,只能够赌一把了!
“嘭”的一下,那个子弹打进去以后瞬间里面的水留了出来,教授顿时翻腾了起来,眼珠子来回的乱转着。
“快点把他给我拉出来!”我赶紧的招呼着他们 , 着急的去抓教授的脚。
好几个探员立刻伸手去捞教授,扑腾了好几下终于是从里面出来了 , 一脸惨白,呼吸十分的急促,不断的咳诉着。
“你不能有事!”我着急的拍打着教授的后背。
“咳咳……为什么……救我!”教授很不甘心的瞪着我 , 眼睛一点点的回复着神采 , 但是里面依然是有很多的小泡泡。
能够说话 , 就是没事了,我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教授,校长叫你过去。”一个学生忽然出现在门口,看见我们这样已经惊呆了。
“好。”教授立刻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衣服上 , 身上的肥肉若隐若现的。
“手不见了!”我再看那个捅里面的水手已经没有了。
捅里面只剩下了一颗子弹在里面漂浮着。
那只手是怎么回事?
“校长说让你快点过去!”学生在门口又提醒了一句。
“你这都这个样子了 , 必须要跟我们回去接受检查!”旁边的探员立刻拦住了教授。
“不用你们管 ,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 既然没有死,说明我命不该绝!”教授推开了那个探员的好心,一摇一晃的向外面走着,身后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紧跟着教授跑了出去,杜子腾却想要拉住我。
“他已经发疯了,急起来自己都杀的人,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杜子腾对教授有一股怨念的眼神。
“你去给我查查学校里面关于当年的那个郭明的事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说法!”我赶紧吩咐着杜子腾。
“天哥!”
我着急的跟了上去,根本没有时间听他说太多,说不定教授的事情跟校长也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别跟着我!”教授突然转身,眼神充满了冰冷。
“你说的诅咒是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能够引发诅咒?”我径直走了上去 , 必须知道个明白。
刚才教授说出来我触发了诅咒的一瞬间,感觉他的眼神好像很熟系 , 有一种他之前就认识我的感觉。
或者是说教授可能是认识我身上的诅咒的感觉。
“你自己清楚,你要是不想要在伤害别人,最好是自己去死!”教授恶狠狠的看着我 , 甚至眼神中还充满了一丝嫌弃。
“凭什么是我死!”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 诅咒是被人故意给我下的 , 我必须要找到那个给我下诅咒的家伙,该死的是他才对!”我不甘心的说着。
凭什么是我一个受害者去死!
一个两个的都想要我死,还真是有意思!
“你……”教授忽然眼皮耷拉了下来,似乎是一下子泄气了,恍恍惚惚的向着校长的办公室走着。
“你不说清楚,我也会调查清楚的!”我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教授没有在回答,径直走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 感觉校长似乎在等了3教授很长时间了似的。
竟然是校长亲自把教授给迎进了办公室 , 我想要过去却白几个保安给拦在了外面 , 根本你不给我 什么机会。
这两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猫腻!
但是校长这么着急的叫教授过来 , 估计对当年的事情应该有知道一些,没想到这个理工大学的水还真是够黑的!
站在校长的办公室的外面,我不由得想起来了昨天薛云凡说的事情,在校长的办公室里面进了幻觉阵法里面。
可是这些保安跟刚才的教授他们进去都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校长天天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呆着,如鱼得水!
这说明这个阵法肯定是跟校长有关系,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或许这个阵法就是为了帮助校长的。
这样的话可能是说的通了,这个校长天天缩手缩尾的躲在里面,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之前的九尘道长也是跟校长有关系,现在实验室又出了事情,似乎也是得到了校长的允许。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有关系 , 可是偏偏却又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甚至我现在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突然 , 我听见校长的办公室里面响起了玻璃杯摔碎的声音,似乎是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