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儿在我面前被活活冻死了,大夏天的发生的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正常!
这件事情完全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判断,大富豪如果不是那种东西 ,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跑到庙街的,脑袋晕晕沉沉,实在是接受不了发生的这件事情。
神婆正在收拾东西 , 看样子准备要收摊了 , 我立刻冲了过去 , 把她手上的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
“神婆,这次绝对是闹鬼了!你快帮帮我们!”我立刻抓住神婆的手,有些语无伦次。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神婆被我扯的一愣。
“刚才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在37度的天气里面被活活的冻死了,这太可怕了!”我一想到刚才的事情,浑身还忍不住的打冷颤。
“你别急!你跟我仔细说一下!”神婆那瘦骨嶙峋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安心了一些。
“白洁儿身上那种刺骨的冷 , 让人没有办法靠近!”我抬起我的手给神婆看 , 感觉我的两只手温度还是不一样。
“这么邪乎?”神婆身体前倾 , 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手。
“这次真的是灵异事件了,一定是!”
神婆听了我的话皱起了眉头 , 迟迟没有说话。
神婆开始翻起来她桌子上一本泛黄的纸本,不知道在查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身上确实没有灵异事件,但是我想了想你跟我说过的事情,觉得事情确实不对劲,可能你们身上被下了降头!”
“降头?”我愣住了,脑子嗡嗡的。
神婆点了点头,“”没错,现在只有降头才能解释你们身上发生的离奇的事情!
“什么是降头?”
“降头术是一种很老的巫术,可以让人不知不觉的死亡。”
“降头这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它是怎么做到的?”我很惊讶!
“应该是有人故意害你们班级,通过某种手段给你们下了降头,所以你们班级的人才会一次次的离奇的死亡。”
“你的意思是大富豪用了什么手段给我们下了降头?”我立刻反应过来。
神婆点了点头。
“降头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能用什么手段给我们下降头?”我继续追问。
“降头是多种多样的 , 手段也不尽相同,有飞头降 , 灵降,鬼降,药降等等,好的降头师可以远隔千里实施杀人于无形!”
神婆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 , 如果是这样的话 , 说明大富豪可能是远程操控杀人 , 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出现,我们班级的人却一个个的接连死亡!
而且一点儿证据都没有留下!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
“要想破解必须要先知道你身上的降头是什么,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我怎么才能知道?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神婆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降头这种事情,至于你们身上的降头是什么,还要你自己去查。”
“……”我的心情像是做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降头这种东西需要你们身上的东西才能实施 , 头发或者指甲等等 , 要么是药降 , 蛊降也很有可能 ,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你们班级一定都被下了这种降头,一定是你们共同经历过的同一件事情。”
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能有什么?
我一下陷入了沉思,头发指甲什么的不可能,蛊虫的话只能是班主任做的!
可是班主任已经死了,没有人再控制那些蛊虫了。
药降?
“对了!”我猛的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可是一看神婆已经拿着东西走远了。
深夜的庙街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赶紧也往学校走。
神婆的话提醒了我,我们班级确实每年都会经历一件同样的事情,是体检!
不止是我们班级,是全校的学生每年都会进行一次体检。
我忽然想起来上次体检的时候 , 有一个李校医说为了预防我们得乙肝,为我们免费接种了一个疫苗。
但是神婆怎么没说一声就离开了 , 我还有问题想请教她。
很快,我翻墙回到了学校,躺在宿舍一夜都在想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 , 我让同学帮我请了假 , 我直接去医院挂了乙肝方面专家的号 , 前面大约有五六个人,等了一会终于轮到了我。
“哪里不舒服?”医生看了我一眼,机械性的说。
“医生,我想问一下关于乙肝疫苗的事情。”我坐在医生面前跟他对视。
“乙肝疫苗怎么了?”医生抬头打量着我。
“我今年在学校体检的时候,校医帮我免费注射了乙肝疫苗……”我话还没有说完,医生却皱着眉头打断了我。
“乙肝疫苗是在孩子一出生的时候要打的疫苗 , 但是不是免费的,你们学校怎么会在你们体检的时候给你们打疫苗?是不是你搞错了?”
“什么!”医生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而且乙肝疫苗是医院里面才能有的 , 成年人注射是要要提供您的乙肝两对半检查报告单 , 不可以随便注射的。”
“所以学校不可能为我们注射乙肝疫苗是吗?”
医生点了点头 , “没错,一般情况下肯定不可以的。”
“那校医注射的是什么……”我皱起了眉头,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你是不是乙肝有问题?要不然先去拍个片吧!”医生自顾自的已经开始开单子了。
我立刻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医生还在后面喊我。
这么说小时候已经打过乙肝疫苗了,可是为什么校医还要免费给我们注射疫苗?
神婆说的降头会不会跟校医的事情有关!
想到这些,我心里一惊,如果是校医可是完全有机会对我们下手的!
我返回到了学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校医室,里面有几个学生在输液。
而那个给我们打乙肝疫苗的校医,正拿着听诊器做检查,看上去很和蔼可亲。
突然 , 校医转过了身,正好跟我对视 , 一瞬间,四目相对。
我想走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