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哀嚎的趴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能够打人!”那男生顿时急了,痛苦的冲着小叔嘶吼着。
“你是人吗?”小叔一身戾气 , 眉眼间都是凶狠。
“我……我当然是了!”男生嘴硬着。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着他。
这时,在我手里面的男生忽然眼睛瞪了起来,上半身忽然剧烈的振动了起来。
“不好 , 要出事!”我立刻伸手想去按住男生的身体 , 可是忽然手底下一股气体鼓了起来。
那男生的身体里面忽然一下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 来回的滚动着,好像是一个气球似的在里面上窜下跳着。
“什么东西!”小叔眼睛紧了紧,立刻握紧手里的武器。
“卧槽!大肉瘤子会动弹啊!”周围不知道谁吼了一声。
“屁个大肉瘤子,说不定是什么东西呢!”
不管了!
我直接伸手上去摸了摸,瞬间那个东西立刻滑到了下面,那男生跟着惨叫个不停。
那东西像是有生命力似的,好像是想要冲出来 , 在身体里面寻找着出口。
“不好!”我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 那里面的东西要出来。
“小心!”下意识的扯了一把小叔 , 向后面跑了两步。
“啊……嘭……”
一声惨叫 , 一声爆炸声,刚才面前的那个活生生的男生已经成为了一滩烂泥,上面有一缕黑气在盘旋着。
没一会黑气散了,只剩下惊恐的大家,画面一瞬间定格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异常的惊恐。
“死了……怎么可能?”小叔手里的男生瘫软在地上,声音颤抖着。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我冲了过去拖着那个男生向那摊肉泥前进。
他立刻像是疯了似的推着我,一步都不肯过去。
“说!要是不说你马上也会跟那个男生一个下场!”小叔一只腿压着那个男生的胸口,浑身青筋爆出。
感觉他说不定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打这个男生!
“我也不知道 , 是我们两个收到了一封信,让我们在你的车上动了手脚 , 剩下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男生也不敢再隐瞒了,哆哆嗦嗦的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鬼符跟你没有关系?”我抓着小叔,生怕他一拳打过去脑袋冒桨了。
“什么鬼符?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那男生一脸慌张 , 迷茫的四处的乱看着 , 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等着死吧!”小叔猛地放开了那个男生 , 冷漠的转身要走。
“不要啊!我不想像他一样啊!我真的知道错了!”那男生立刻害怕的爬了过来紧紧的搂着小叔的大腿,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你只有一个选择,说出真相,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我眯了下眼睛,威胁的看了他一眼。
“我说!我都说!是在学生会的时候不,那个刘猛说让我帮他干一件事情。”
“刘猛?”
“他死了 , 你确定要把锅扔在他身上?”我感觉这个男生好像是在推脱责任。
“不是 , 我知道他死了 , 但是他带我去了学生会的一个杂物间 ,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人在控制我的身体似的,等我再醒过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等我再想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然后我们两个就成了这个样子,像是个怪物似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收到了那个信封,说是让我把他的车给弄坏,然后就可以让我的身体恢复正常,所以我们才……”那男生看着小叔 , 有些害怕。
“所以你把车弄坏了,然后我小叔的胳膊上出现了一个鬼符 , 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没有,当然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鬼符 , 我把车给弄坏了 , 本来出事的时候我们两个想要跳车了 , 但是车速把我们想象的要快,根本就没有机会,所以我们在车里直接晕过去了!”
小叔这时开口,“这是真的,我在控制车的时候,他们几个在车里急着想要逃跑,相互撞在了一起 , 都晕过去了。”
“算你说的是实话 , 把那个信给我。”我摸了摸鼻子 , 觉得还是需要证据。
“信在我们的宿舍。”
“先去那个杂物间看看 , 或许那里会有什么情况。”小叔却有不同的意见。
“你带我我们去!”我扯着那个男生起来,说不定会有什么猫腻。
男生根本不敢反抗,任由我跟小叔扯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那摊肉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感觉像是身体从里面爆炸了,所有东西都碎了一地,想起来还直犯恶心。
到了学生会办公室所在的教室,瞬间那个男生两条腿像是灌了水泥似的 , 只打转。
“就在那里面的杂物间,是一个隔出来的小房子 , 平时有人排练节目的话可以进去换个衣服。”男生一副抗拒的样子直后退。
“别玩什么心眼,要是我们进去发现你坑我们你知道后果的。”我指着男生的脑门儿提醒着他。
“我怎么敢……我是害怕那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把我吸干!”
“太恐怖了,我不想再尝试一次那种痛苦了。”男生脸色巨变 , 异常的排斥。
“咔”的一声 , 手铐铐在了楼梯的扶手上。
小叔一脸严肃道:“老老实实等我们出来 , 要不然后果自负。”
“好好好……我肯定在这里不动!你们进去千万要小心!”
“那里面真的有问题!”
我跟小叔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学生会的办公室很乱,感觉跟上次我们在这里跟陆琳娜那个女人打架的时候没有区别。
看来根本没有人过来收拾!
又或者是放弃了,毕竟学生会会长很副会长都已经死了,估计学生会现在已经七零八落了吧!
“在那里!”我指着东南角的位置,发现有一个小缝敞开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 那个门跟墙一个颜色 , 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