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鲁飞跟贺梅要约着见面?”我跟辰渊震惊的对视了一眼。
“是,真的 , 我亲眼看见的,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一直都不敢跟别人说。”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震惊了!”班长激动的比划着说。
“你确定是真的吗?”我现在有些怀疑班长说的是不是真的。
总感觉这个家伙有的时候好像是精神分裂了似的,再加上之前的前车之鉴 , 必须的辩证着听。
“我还拍了图片 , 就怕你们不相信!”班长说着立刻去找手机。
“就怕我们不相信?”我立刻质疑着 , 怎么感觉好像是班长在这里故意等着我们似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害怕我跟别人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相信,我之前都以为你死了。”班长立刻解释着。
我迟疑了一下,立刻低头去看手机,发现班长竟然真的是拍下了贺梅的手机页面。
手机在贺梅的桌子上,手机页面上弹出来的是鲁飞的微信号 , 只有一句还 , “晚上见面。”
“这不会是你故意P出来的吧!”辰渊看了一眼很是怀疑。
“我为什么要P这种东西出来!”班长立刻急了。
“贺梅!”我看着照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什么贺梅会跟鲁飞有联系 , 这两个人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
辰渊拉着我向门口走着 , 看班长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你不会是真的又相信这个家伙说的话了吧?”
“我怎么都感觉这个家伙好像是在转移注意力。”
“我没有想要相信他,我相信的是他对纪璃儿的感情,他是真的喜欢纪璃儿,所以我想要再验证一下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班长,他的两只手不断的摩擦着。
眼神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想看又不敢看的,好像是有些局促。
“既然他是真的喜欢纪璃儿,那他怎么可能会出卖她?你这个路基是不是有问题?”辰渊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我。
“爱情跟生命哪个重要?”我眯了迷眼睛反问着他。
“什么意思?这跟他们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辰渊更加的不解了。
“晚上你就会知道了!”我转头又看向了班长。
“我问你,晚上纪璃儿是在哪里跟那个送档案的人见面?”
“具体的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来的及看完 , 纪璃儿就把手机给收回去了。”班长看上去像是如实的回答着。
“鲁飞跟贺梅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是上午的时候看见的。”
我眉头一皱,如果班长说的是真的 , 所有的事情还都赶在了一起。
“你晚上的时候跟着纪璃儿,随时给我报告她的位置,要是让偶知道你有什么猫腻 , 我们之间所有的账一起算 , 进公共安全管理局是便宜你的了。”
“我有更好的办法等着你 , 被火烧的那种绝望是你应该体会不到的,但是我还会用比这个还要残酷一百倍的办法治你,我从来都是睚眦必报。”我指着班长的鼻子说,眼神里面是从来不曾有过的阴狠。
“张昊天,你其实也是个魔鬼!”班长突然冲我笑了一下,走出了阶梯教室。
那个笑容让我的心里觉得有些膈应!
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实在是不想上课 , 直接去了实验室逛了一圈 , 还是觉得实验室的事情可能是给突破口。
不过 , 我觉得更加奇怪的是从校长办公室闹完以后 , 校长竟然没有再来找我们麻烦,竟然也没有收到要开除我们的通知。
感觉好像是哪里透漏着一丝古怪,总感觉好像是背后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控制我一样。
实验室经历过直播的事情以后,彻底的被封锁住了,已经在学校里面成为一个禁忌词语了。
可是事情不是吧实验室给封住了就能够解决的,
突然,杜子腾让我去找他。
估计可能是我让他做的事情有结果了。
因为我在校长的办公室外面站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人,或许不是因为校长放过了我们,二十因为他在忙着处理其他是事情顾不上我们罢了。
到了体育馆 , 搜索了一圈在篮球场上终于看见了杜子腾挥汗如雨的身影。
“喂!”我冲着他挥了挥手。
杜子腾立刻从球场上下来了,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汗。
“天哥 , 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你的皮肤好像是白了一个度。”杜子腾一边擦汗一边打量着我。
“说正经的,我让你去办的事情有消息了吗?”我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 估计是因为昨天失去了大量的鲜血。
“我这两天因为灵异社团的事情忙的是上蹿下套 , 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去 , 学校一遍遍的找我谈话,很重视这次的事情。”杜子腾拉着我坐在了观众席的角落。
“净整这些没有用的,耽误时间,还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吐槽着。
“不过,我还是让人去帮我查看了一下,我们班级正好有学生在邓军的家附近住 , 还真的是有发现。”
“哦?”我立刻来了精神 , 没想到突然柳暗花明了。
“我的同学在邓军的门口看见了校长 , 拿了很多补品去看望他,但是却被轰出来了!”
“校长在邓军的家门口站了很长时间才离开 , 当时的脸色难看极了。”
“估计是心虚了吧!”我眯了下眼睛猜测着。
“从那天去了邓军的家里以后,校长就没有再来过学校,说来有奇怪,我这两天一直打听,可是都没有什么消息。”杜子腾如实汇报着。
“一直都没有来?”我诧异了一下,刚刚还以为校长只是暂时的不在。
“没有来,我听杜老师说好像是校长安排了一下工作,可能是未来几天都不来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立刻站了起来 , 感觉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家伙突然不在了,不会是想要去做什么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搞什么 , 说不定是真的要行动了。
从那天我们动了他的雕像以后,感觉校长好像是突然变得暴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