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我的表情就僵住了,这团钢丝线跟小叔我们两个发现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是我平时用来制造扎才的绳子 , 是一种特制的,点燃了以后会跟着扎才一起燃烧,我还觉得奇怪她一个女学生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但是她出手比较大方,所以送给了她几团线 , 我也没有多问。”店老板眼睛微微眯着。
“看来必须得去找她一趟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 向外面走着。
“有什么需要再来啊!”店老板把我们给送了出来 , 久久的站在门口。
直到划过了街角,才没有了后面那道炙热的视线!
“那个女孩子是你喜欢过的人?”薛云凡凑过来好奇的问着。
“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时候去拆穿她的嘴脸了。”我紧了紧眉头,给鲁飞打了电话。
买了娃娃的人肯定是设下法阵的人,还有那个钢丝线,一切都对上了。
很快,我跟薛云凡到了 , 鲁飞正在小区外面等着。
“人在里面吗?”我看了看这个熟悉的小区 , 心里面的感觉有些复杂。
“陈若轩进去了 , 买了很多吃的 , 苏晴在单元门那里守着,应该不会有错的。”鲁飞一脸认真。
“真是灯下黑啊!之前你怎么没有想到要来她的家里?”薛云凡跟在我们后面。
“我之前只是觉得她变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坏到这种程度,还有这种心机……”我皱了下眉头。
所以这也是她敢住在自己家里的原因!
她一直在把我们当猴耍!
“漂亮的女人一般心机都重,你还是适合跟我去道观里面清修。”薛云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滚犊子!”我冷冷的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总感觉薛云凡想要把我给弄成道士!
凭着以前的记忆找到了她的家,一边楼道里面的苏晴闪了出来。
“我刚刚看见外卖来过,开门的时候看见了安若雪,她在里面。”苏晴立刻如实的跟我汇报。
“还真是藏的深 , 让我们好个找。”鲁飞说着就要伸手上去按门铃。
“等一下,你们两个在门外守着 , 我跟薛云凡进去!”我按住了鲁飞的手。
“为什么?”苏晴凝眉。
“我怕她会跑,所以还是小心一点。”我摸了摸苏晴的头,“放心 , 我不会手下留情。”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薛云凡径直拍了拍门。
苏晴泯了泯嘴唇 , 叮嘱了我小心便扯着鲁飞去了楼梯那里守着。
“谁?”陈若轩防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嘭嘭!”我又敲了两下 , 感觉里面的走路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但是却根本没有开门的意思!
“安若雪,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躲不了的。”我索性直接开口加大了音量。
“你有把握吗?”薛云凡小声问了我一句。
“没把握。”我语气很平静。
“你小子闹呢?”薛云凡立刻急了。
“我已经确定就是她了。”
我话音刚落,门锁咔嚓一下开了。
陈若轩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明显的不欢迎我们。
“安若雪,我们好好谈一谈吧!”我越过陈若轩看向了里面沙发上坐着的安若雪 , 向前走了一步。
“张昊天 ,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 今天我是不会再让你伤害她了。”陈若轩僵硬的站在门口 , 挡着我的去路。
“让他进来。”安若雪的声音冷冰冰的传过来。
“听见了吗?”
“让开!”我挑衅的拍了拍陈若轩的胸口,把他给推开了。
安若雪的家里窗帘都拉着,像是阴天似的,里面的装修很简单,应该是十几年前的样式了。
安若雪转过了头,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还是来找我了。”
“原来你家里就这样,藏在这里有什么秘密吗?”我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感觉这屋子里面好像有股香味。
而且是很浓烈的那种劣质香水的味道!
再仔细一闻 , 感觉像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被掩盖在了这个香水的味道之下。
“这味道挺奇怪的……”薛云凡吸了下鼻子环顾着房子的周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安若雪先发制人。
“那些诅咒跟我没有关系。”
我冷笑了一声,“错了 , 我没有说诅咒的事情。”
“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陈若轩怒气腾腾的挡在我面前。
“我来是想给你看看这个东西。”我不紧不慢的从兜里面拿出了那团钢丝线。
“没事。”安若雪拉了下陈若轩的衣角让他去一边坐着。
但是陈若轩死死的瞪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 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似的。
“怎么?苏晴不给你缝衣服 , 所以想要我给你缝几下吗?”安若雪伸手拿起了钢丝线看了两眼 , 语气十分的轻松。
“我刚刚从城南的纸扎铺子里面回来。”我继续提醒着安若雪。
“啪嗒”一声,安若雪手里的钢丝线瞬间落在了茶几上。
“看来你是想起来什么了?”我故意附身靠近了她一些。
感觉安若雪的身上那股香味更是浓烈,两股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异常的刺鼻。
“这个娃娃呢?”薛云凡忽地从背后拿出了一只布偶娃娃怼到了安若雪的面前。
“滚开!”安若雪立刻伸手下意识的打了一下,眼神闪烁有些害怕的感觉。
看来是戳着她的痛处了。
“五阴阵是你设下的。”薛云凡是肯定的语气,目光注视着安若雪 , 仿佛是要把她给看穿似的。
“你这是又领了个人来诬陷我吗?还有什么屎盆子要往我身上扣?”安若雪嗤笑一声看着我。
“最好是一起都说出来 , 省的你还要枉费心机来栽赃我 , 甚至学校我都回不去。”
“是你心虚怕见到我,要不然那天为什么躲在这里?”
“还有这满屋子的窗帘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也得了跟刘猛一样的病?”我猜测着。
因为安若雪也穿了一身的长裙 , 把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下面剩个脚踝,上面剩了一个脑袋。
由于过分的瘦,感觉安若雪就像是个大头娃娃似的,浑身的比例看起来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