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干什么的?”中年女人皱着眉头望着学校。
“怎么记不起来了……”
“我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来着?”
中年女人一直自言自语的重复着,眼神疑惑。
“阿姨 , 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我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中年女人立刻喜出望外的看着我,“小伙子,你快帮我想想!”
“啊?”我一头雾水 , 我怎么知道她忘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中年女人有些气恼的砸了几下她的脑袋。
“阿姨 , 别着急 ,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那赶紧给你家人打个电话问问,或许他们知道呢!”我提醒着她。
“哦哦哦哦……对!我这就打电话!”中年女人立刻在包里翻找出了手机。
我内心肺腑着,不会这个中年女人得了什么健忘症吧!
电话通了,中年女人立刻问着,表情慢慢的舒展开了。
看来应该是想起来了,我也不多停留 , 向前面迈开了腿。
没两分钟 , 那个中年女人就快步的跟了上来 , 神采飞扬的告诉我道:“小伙子 , 谢谢你,我知道了,原来是家里来客人了,让我出来买菜的,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扯了下嘴角,笑了笑。
“真是的,怎么到了这个学校呢?”
“可是心里怎么空落落的……”
中年女人慢慢的走出了我的视线,我也没有当成一回事。
不过买菜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天热渐晚,车水马龙,街上又亮了起来,生活重叠往复。
到了小叔单位的时候 , 大多数人已经下班了,或者是出任务去了。
小叔正在对着一份文件发呆 , 连我走到了他的身边都没有发现。
“小叔!”我故意贴近他的耳朵喊了一句,吓得他一个激灵,文件掉在了地上。
“你这臭小子要死啊!”小叔惊慌失措的抬手给了我一下。
“工作这么认真,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找个婶婶回来啊?家里人可是都等不及了!”
“臭小子!什么时候我也成了让你开玩笑的人了!没大没小的!”小叔瞪了我一眼 , 捡起了文件 , 眼神复杂。
“我是来找方凯的 , 他抓回来的那两只鬼有没有申出什么端倪来?”我环顾着大厅,没有方凯的身影,估计是还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蹲着呢!
“那你还真的要亲自去问他了,他办的鬼案,没人清楚怎么回事,现在比之前还要特立独行,我问他要资料都带答不理的。”小叔发着牢骚。
“我去找他 , 他说了要给我结果的 , 而且那两只鬼被抓我有一半功劳!”我皱了下眉头 , 准备去着方凯。
“现在不行 , 他不在,刚刚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小叔叫住了我。
“这个家伙到底靠谱不靠谱。”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过来扑了个空。
“正好来了跟我出去一趟,帮我开车,我实在是有些累。”小叔把车钥匙扔给了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看着小叔的黑眼圈,还有明显瘦了一圈的身体我就知道他肯定又连着熬了好几天了。
“真是工作起来不要命!”我抱怨着小叔。
“没办法,谁让我们这种工作是在跟生命争分夺秒呢!要是我们早一分钟抓住凶手 , 说不定就能够少死一个人……”小叔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了我。
“尤其是你们学校的事情 , 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依然在死人……”
“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不用你自责,早晚会解决的。”我安慰着小叔。
小叔看着车窗外 , 没一会儿睡着了 , 呼吸很重 , 看来是真的很累。
正好是下班的晚高峰,路上有些堵车,趁着红灯的空挡给苏晴发了微信,让她一个人吃饭,别等我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小叔说的地方 , 原来是市里的一片廉租房 , 这里面住的基本上都是外地来打工的人 , 因为房租便宜吸引了很多人。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 , 一开车门就闻到了各家各户的饭香味。
关车门的振动把小叔也给惊醒了,本来还想让他多睡会儿的。
“到了,你在这里等我吧!”小叔下车伸了一个懒腰。
“小叔,你来这里查案子啊?跟我们学校的事情有关?”我试探着问。
小叔应了一声,“臭小子猴精猴精的,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叔也没有隐瞒。
“那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说不定我还有什么能帮忙的。”我立刻凑了上去。
小叔环顾了一圈,又看了看文件上的地址。
我忍不住撇了一眼,发现那个文件夹上有肖杰邦的名字 , 好像都是今天死了的那些人名。
“小叔,你是来调查死者家属的?”
小叔合上了文件,大步向前走着 , 一边说道:“这里是肖杰邦的家,他父母都是农民工,住在这里。”
“没想到这么朴实的父母竟然会教出那样的一个小混混。”我有些愕然。
不知道的以为肖杰邦那么的嚣张跋扈 , 家里面肯定也是有些手眼通天的本领的。
“你们学校死的这些人 , 我都给他们的父母打过了电话 , 通知了他们过来认尸,答应的好好的,但是等了一下午到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过来。”小叔在前面带路。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来呢?”
“他们的孩子死了,怎么可能会不来呢?”我不解。
“所以我才想过来看看,虽然有些是外地的家长,但是也有两个是在本地的 , 这事情有点儿奇怪。”
“不会跟顾明哲他们班级的那些学生一样吧?”我忽然有种不好的想法。
“顾明哲他们的信息就更奇怪了 , 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他们的档案 , 像是被人给特意的抹掉了 , 所以可能那些学生的父母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遭受到了迫害。”小叔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