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直都是这个东西在盯着我吧!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我感觉我浑身都开始冒凉风了。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怎么感觉我好像是带了一个麻烦过来的!
突然 , 后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跟了过来,“踏踏踏”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踏踏……踏踏……”
我紧紧的握紧着手机,里面是辰渊喊着的叮嘱:“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踏踏!”
“踏踏踏!”
声音越来越近了 , 我感觉我的身后好像隐隐约约的凉风,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
“踏踏!”的声音感觉好像是已经到了我的背后 , 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不行了!
我受不了这种未知的感觉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面前的这个雕像的眼睛好像是诡异的转了一下 , 似乎是在盯着我的背后。
或者是说是在看我背后的东西!
“别回头!”
‘踏踏踏!’
我握紧了手机立刻回头,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要把他给彻底的消灭,这种煎熬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猛地一回头,我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只感觉“嗖”的一下子,好像是有一条黑线冲我飞过来了!
直直的射向了我的眼睛,瞬间一下子就被彻底的给锁定了!
“我靠!”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无限的扩大,感觉我的身体都麻了 , 根本没有能力反应,只能够惊讶的张大嘴巴!
就在我以为那个黑线好像是要进入了我的眼睛的时候 , 我的脑袋一下子白按了下去。
一个身影几乎是飞过来的 , “嘭”的一下 , 一双马丁靴直接把那个黑线给挡了过去。
我踉跄了一下,感觉我的脖子都差点儿被按断了。
“不是说了让你被回头的吗?”
“蠢货!”夜心抱着腿骨碌到了一边。语气很是不好。
虽然她竭力的在忍耐着痛苦,可是我无感觉到她肯定是被暗格黑线给打得不轻!
“腿怎么样了?”我立刻跑过去看夜心,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关键的时候竟然会帮我用身体裆下了那个致命一击。
“蠢货!”夜心抱着腿不肯让我碰,额头上的汗“唰唰唰”的向外面冒着。
“怎么样?”辰渊他们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
“腿断了。”夜心强忍疼痛,撇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看夜心的腿已经一动不敢动了,立刻内疚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人家的腿都为了你弄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要是留下后遗症,你可是得负责!”绿色的大背头冲着我打趣着说。
“赶紧的救人!”我一下子直接抱起了夜心 , 不管她同不同意,还是治疗要紧。
“放开我 , 阿那个东西还没有解决!”夜心很抗拒的推着我,但是头上的冷汗一直向外面冒着。
“那个东西跑到那面去了。”我指了一下旁边的草丛,径直的抱着夜心向里面走。
眼看着她的腿已经渗出了鲜血 , 刚刚的那一下子肯定是我想象不到的痛 , 正好打在小腿的骨头上。
等到把夜心送到了老药师的身边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是不得不佩服夜心的忍耐力的 , 她伤成这个样子可是却没有听到她说一句疼。
一直都很克制的咬着嘴唇,感觉这个女人的忍耐力实在是我想象不到的强大。
我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之前辰渊说的夜心一个人从诅咒中活下来的事情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了。
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
没一会儿,辰渊他们几个带着那个雕像回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刚刚的那个攻击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立刻过去问,瞬间对这个雕像没有任何的好感了,“这个东西就不应该拿来,这个东西肯定是校长故意的给我的!”
我怕后知后觉的感觉我们肯定是上当了!
“也不是!”辰渊说着把那个雕像放在了桌子上 , 用布把他给罩住了。
“那个老狐狸 , 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他的皮给拔下来!”我气的牙痒痒。
“你看看这个!”辰渊说着把手给摊开了。
我抬头一看在他的手心里面静静的躺着的东西 , 瞬间我的神经再一次的被挑动了起来。
“是棋子!”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东西,“是它刚刚攻击的我!”
“嗯!”辰渊点头。
“这个棋子还真是神通广大了 , 竟然能够跟着我来了这里,而且刚刚的那一下子感觉好像是真的要我的命了!”我下意识的想要去吧那个棋子给抓过来。
可是辰渊却一下子握住了那个棋子。
“这个棋子可能里面有东西,现在只是暂时的被我给麻痹了,要是再次被激活,这个东西的杀伤力可是不小。”辰渊说着看了看还在里面的夜心。
“踏马的!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我暴躁的挠了挠头。
“你冷静一下,这件事情可能有不一定是坏事,至少你拿到了这个雕像。”辰渊说着把那个雕像拿了起来,开始把玩了起来。
“什么我拿到了这个雕像,我现在怀疑这个校长就是故意的 , 他肯定是想要害死我!”我愤恨的盯着这个雕像,一瞬间竟然有种冲动想要直接上去把这个东西给摔了得了。
“不是的 , 这个棋子跟雕像不是一起的。”辰渊立刻解释着,还从雕像的底座上掏出了一个信封。
我愣了一下,看着信封上竟然写着我名字!
竟然是给我写的!
我愣了两秒把信封费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行粗壮的字体,“你要的东西我给你 , 如果你还要来找我麻烦的话 , 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是校长的警告……”我看了以后 , 立刻明白了过来,
“是他想要提醒我们,千万不要在跟他对抗了,这个雕像可能是他对我们的让步。”辰渊一边说一边在雕像的身上抚摸着。
“让步?”我嗤笑一声,“不可能的,校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我们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