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个买走红色嫁衣的人肯定是知道绣花鞋女鬼的事情,而且可能还是故意冲着我来的 , 想要一石二鸟同时除掉我跟这个绣花鞋女鬼。
算盘打的是真精!
“有这么难做吗?”我挑眉看着博物馆讲解员,感觉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漏着诡异。
这里可是国家的博物馆,想要买走这里面的东西 , 除了有钱这应该关系也过硬才对 , 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把东西给买走。
“真是见鬼了 ,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要跟这个红色嫁衣过不去。”博物馆讲解员一脸的无奈,靠在展览柜子上直叹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给我说清楚?”
“红色嫁衣到底卖没有卖出去?”我有些怀疑这个博物馆讲解员是不是在说谎。
“当然是卖出去了。”博物馆讲解员脱口而出。
“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这个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也没有联系方式,她是直接跟馆长交易的,我只是把货给她了而已。”博物馆讲解员无奈道。
“怪不得……”我一看这个人可能是来头不小,竟然能够让市里的博物馆馆长亲自照顾 , 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男的还是女的?”我赶紧追问着。
“女的 , 年纪不大 , 挺好看的 , 但是就是有点儿太瘦了。”博物馆讲解员一边回忆一边形容着。
“那她来拿这种文物,怎么可能一点儿线索都不留下直接带走了?你是不是在故意隐瞒我什么?”我盯着博物馆讲解员,感觉事情肯定不太对劲。
这不符合逻辑。
“哦!”博物馆讲解员立刻瞪大了眼睛,“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给我签了个字然后跟馆长打了电话把钱打了过来就拿着那个红色嫁衣走了。”
“你们这里不是应该有监控吗?”我抬头指了指博物馆上面,感觉他这里的监控应该是无死角的,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因为那个女人跟馆长已经沟通好了,所以她根本没有进来,直接把字签了就走了 , 在外面根本没有监控。”博物馆讲解员解释着。
这么说,这个买走红色嫁衣的女人肯定是有备而来 , 估计是根本不想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还真是想让我死。”我咬紧了牙关,无奈只能去看那个签字了。
“把那个签字的文件给我看看。”
一个签字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这个人摆明了是想要不给我任何线索。
可是反过来一想 , 或许这个人是我认识的 , 否则的话怎么会做的这么滴水不漏,估计是害怕我看到一点儿线索就知道她是谁了!
“签字在这里 , 不是很清楚,馆长说了这个人他认识,所以我也没有打听太多事情。”博物馆讲解员把一张单子给我看了一眼。
应该是清单明细那种东西,上面写的根本不是红色嫁衣,而是一个清朝玉器,价格是一百万 ,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一件在墓里面扯出来的破衣服能够卖出一个这个价钱应该还可以了。
“这个签字?”我看到下面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 , 这个签字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那个女孩只是随便画了一下 , 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 , 估计馆长那里应该是能够看到打款人姓名的,我只是一个工作的小职员混口饭吃而已,你可别追着我问了,要不然我这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馆长在吗?”我眯了下眼睛,知道这个博物馆讲解员是不想承担责任,所以从刚才一直把事情往馆长身上引。
“不在,幻想在外面出差,估计得过两天才能回来,等他回来了你在来找他 , 这些事情我确实是不知道,你可是千万别问我了。”博物馆讲解员拜托着我说。
“过两天 , 来不及了。”我要是找不到那个红色嫁衣肯定是活不过今天晚上。
估计我是真的要去跟那个绣花鞋女鬼去做伴了!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反正是馆长的问题,我真的爱莫能助。”博物馆讲解员推着我继续向外面走着。
“你把这个签字给我拍一下。”我赶紧把那个单子抽过来看了一下 , 那一团字越看越觉得眼熟。
“可以了 , 我给你说这么多事情已经是违反我的工作了,你不能够让我太为难吧!”
我看着那个签字 , 慢慢的走出了博物馆,越发的感觉那一团字像是一个人名。
而且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她?”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了。
我立刻给吕思晨打了电话过去,没有几分钟,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我迫不及待的问着她,“你在医院吗?”
“刚出来,孙校刚刚进去换我的班了,都盯了一天了 , 也没有什么动静。”吕思晨在那面打着哈欠抱怨着说。
“安若雪一直在医院里面吗?她有没有醒过来?”我着急的问着。
“她都要死了 , 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 怎么可能醒过来?”吕思晨嗤笑了一声。
“你确定安若雪从来没有从医院里面出来过吗?”我再次确定着。
“没有 , 你放一百个心,就算是安若雪那个女人醒过来了,我也不会给她什么机会出去了。”吕思晨语气阴狠了几分。
“我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一遍遍的看着那一团乱七八糟的签名,肯定没错!
这个签名我在安若雪的笔记本上面看见过,是她随手画上的,我应该不会看错的。
可是她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博物馆把这个红色嫁衣给拿走!
越想越乱,一下子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下手了!
但是时间却是一点点的在过去,根本不给我时间,如果我拿不到这个红色嫁衣,估计我今天晚上肯定会被那个绣花鞋女鬼给杀死!
想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胳膊上的伤口开始隐隐的作痛了起来。
如果不是安若雪,那还会是谁呢?
是我身边的人 , 想要害死我的女人,似乎好像是只有安若雪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