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办法啊!”一个女生已经退无可退了,无力的嘶吼着 , 被黑气逼到了角落里面,突然那团黑气竟然变成了一只手的样子,直接抓住了那个女生的咽喉!
“啊……咳咳……救……救我……”那个女生立刻双脚离地,四肢拼命的扭动着 , 可是那只由黑气组成的手却死死的抵住了那个女生的咽喉 , 一直在上移 , 很快那个女生就没有了动静,昏死了过去。
不好!
这些黑气一直在进化,之前只能横冲直撞,现在竟然已经能够幻化成手害人了,估计要是再等下去我们说不定会怎么样!
“老大!”突然鲁飞“嗷”的一嗓子,呲拉一声直接被一只黑气组成的手给拽走了。
下一秒,“嘭”的人一声 , 鲁飞豪无招架之力直接被甩在了墙上。
可是数以万计的黑气从外面汇集而来 , 班级里面变成了雾蒙蒙的一片 , 我们被笼罩在里面根本已经看不清楚其他人的脸 , 只有嚎叫。
“呼呼呼……”的声音越来越大,感觉那些黑气似乎在往一个方向汇集,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们所有人都吸在一起。
“救……救命……”有人在大喊,有人在奋力的阻挡,可是没有用,我们都在被这团无形的黑气给推在了窗户的面前,而且我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拖着我向下面走似的!
不好!
它要让我们死!
“快看啊!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组团跳楼吗?”
“还有撞墙的,他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我隐隐约约的能够听见门外的人好像还在议论!
“你们这群啥比!快点儿救我们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我们都要被这团黑气给害死了,他们那群人竟然还在看热闹。
“你们自己要跳楼 , 我们怎么办啊!”外面的一个男生在喊着,甚至还有几个已经过来了要拽着我们。
可是这些黑气的力量太大了,他们几个人根本是杯水车薪!
“你们这些傻子!看不见我们被黑气围着吗?赶紧救我们啊!”夏励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嗓子。
“什么黑气?你们快点下来 , 别上去啊!”其他的班级的人都冲了进来冲我们喊着。
对!
他们根本看不见黑气!
这倒是提醒我了!
“快点儿!快点去把讲台上的那根蜡烛吹灭,快点吹灭!”我拼命的喊着,感觉用出了浑身的力气喊的!
“什么?你说什么倒是出声啊!”外面的人喊着。
“我说你们把那根蜡烛熄灭!”我又重复!
或许那根蜡烛灭了我们能够得救!
“什么啊?你怎么光张嘴不出声啊!”外面的男生依然喊着。
“我让你吹灭蜡烛!”我感觉嗓子已经要喊破了,可是他们怎么还听不见呢?
“蜡烛!蜡烛!”
“吹灭蜡烛!”
我身边的其他人也跟着喊,可是在黑气外面的人还是依然冲我们喊着:“你们说什么?别干张嘴啊!”
完了!
我想肯定是这些黑气搞得鬼,外面的人好像跟我们是两个世界似的 , 根本完全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太诡异了!
“说话啊!你们为什么要跳楼!”外面的人嘶吼着。
可是我们被黑气吹的已经半个身体都在外面的 , 玻璃“哗啦”一声全都爆裂开了。
“昊天……昊天!”我因为这次完了的时候 , 却突然听到了安若雪熟悉的声音。
“快!蜡烛!蜡烛!”我立刻燃起了希望,拼命的喊着,使劲的张大了嘴,希望她能够你明白我的意思。
突然,黑气已经变成了一团团的黑雾,把我们团团包围 , 仿佛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机械性的喊着 , 用力的张大了嘴巴 , 感觉嘴唇的两边像是已经撕裂开了似的。
“啊……啊……”周边的嘶吼声不断,充满了绝望。
慢慢的我感觉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直接被黑气给包围着旋转上升。
我不知道它要带我去哪里!
突然,“呼”的一声,我感觉像是有人在冲我的耳朵吹气似的,我激灵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安若雪正在抓着我 , 脸上是冰冷的水在留着。
“呼……呼呼……”我赶紧大口的喘着气,发现周围的黑气已经没有了 , 只有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安若雪。
一切像是真实的又好像是虚幻的!
“我……我们……”我试着想要撑起我的身体,转头看着周围,发现班级里面一片狼藉 , 好些人都像我一样 , 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 呻吟不已。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安若雪猛地扑了过来,手慌乱的在我的身上摸索着检查着。
“没事……”我赶紧摇了摇头,感觉好像身上特别的酸疼,剩下的倒是没有什么。
“我们……刚才那些黑气?”我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蜡烛灭了,然后你们都下来了,但是好像都在喊什么黑气 , 你们到底怎么了?”安若雪一把拿过来了已经熄灭的蜡烛 , 虽然只剩下了一小段。
“看来我猜的是正确的。”我瞬间舒了一口长气 , 再看班级里面异常的清明 ,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些黑气。
“什么啊?”安若雪着急的问我,脸上还有眼泪。
“刚才的犀牛角粉末的燃烧让我们看清楚了班级里面的黑气,可是同时也提醒了那些黑气,所以对我们发动了攻击。”我一边站起来一边给安若雪解释,“但是那些黑气只能对我们看见它的人发动攻击,所以你们这些看不见的人自然以为我们是发了癔症,做出了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见?看不见?黑气……”安若雪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明显的有些被我绕晕了。
“老大……”鲁飞在窗户的旁边,你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 , 头重脚轻的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样?”我赶紧扶住了他。
“身上像是被车碾过了似的。”鲁飞痛苦的敲了敲脑袋。
这种感觉我也有,估计是刚才的那些黑气造成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