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道!”我这个时候也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
正是从伊兰卡那面飘散过来的。
“什么生魂香?什么意思?”杜子腾好奇的问着。
“取人的鲜血放入香灰,在熔炉内练上七七四十九天取出 , 闻之有异香!”薛云凡的鼻子抽动着,目光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说伊兰卡现在摆放的那些东西是生魂香?”我眼睛一滞。
“这个东西听起来怪怪的,跟那些其他的上供的香有什么区别吗?”杜子腾凑到薛云凡的身边 , 仔细的闻着那些香。
“这些香是给恶鬼上的 , 这个女人竟然在饲养恶鬼 , 她是养鬼师!”薛云凡直接断定。
“养鬼师?”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过来,“上了这种香是不是意味着这里有恶鬼?”
“没错,这里有问题。”薛云凡开始仔细的环顾起来了周围的情况。
“是之前死在这里的那些人。”我楠楠着,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在开那个门的时候碰见的那个老头保安马继明。
他说过的不能够进去那里会把魔鬼放出来!
会不会这么慢跟我们把那个门给打开了有关系。
“不好,我感觉这里的鬼气好像越来越浓烈了。”薛云凡眼神一历,符咒拿了出来随时准备着。
“没什么异常的,不过是那个女人烧了两根香 , 是不是你们反应太大了。”杜子腾根本没有意识到。
我拉了拉衣服 , 感觉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冷了一些 , 阴风阵阵的 , 吹的我脚后跟发凉。
伊兰卡那个女人不停的弯腰点着香,嘴角莫名其妙的勾起了一个微笑,感觉不是什么好预兆。
她的嘴里面好像还在念叨什么,那股子香味越来越浓烈,在停车场的四周蔓延着,很快感觉便包围了整个停车场,闻得我有些恶心。
只要一呼吸便全都是那个香的味道,像是一股肉煮烂了的味道。
这时,一辆车从伊兰卡的身边路过 , 车头灯照在她的脸上,一张面带微笑苍白不堪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怎么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笑什么呢!”杜子腾搓了搓胳膊。
“嘭”的一声巨响 , 那辆车刚刚走过伊兰卡的身边,车身忽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七扭八歪的撞向了停车场中间的柱子。
瞬间车身前倾 , 整个车前身全都碎了 , 挡风玻璃猛地露出了一个大洞 , 感觉好像是有一只手伸进去了似的,里面的男人突然飞了半个身体出来,脑袋咯嘣一声竟然怪异的飞了出去!
“靠!”我瞪大了眼睛不敢呼吸,眼前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怎么会突然失控,明明那个车是向上面走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调转了方向 , 那感觉好像是他要故意送死似的。
“出来了。”薛云凡突然出手在我的胸口贴了一张符咒 , 两根手指头在我的面前晃悠了一下 , 突然我的眼睛好像是被沙子眯了一下似的。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使劲的转悠了两下才感觉好了一些!
“法师你干嘛啊!好疼啊!你这是对我做了什么?”杜子腾忽然叫了起来 , 声音很大。
“闭嘴不会吗?”我立刻睁开眼睛冲他打了一下,有这么个累赘迟早被发现。
“天哥,真的很疼,这大师拿唾沫往我的眼睛里面抹,沙死我了。”杜子腾抱怨着说。
“你们看看。”薛云凡一手一个,拉着我跟杜子腾向前面看着。
忽然面前的景象变了,那个车的前面站着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保安的服装,两跟獠牙若隐若现手正抓在那个飞出去的男司机的身上。
“是鬼杀了他!”我立刻明白了过来 , 根本不是那个车子失控了,而是有鬼在闹事。
“嗯。”薛云凡点了点头 , 声音沉重了几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那个伊兰卡。
我看过去才发现伊兰卡的身上黑气围绕,嘴角的笑容显得她十分的阴森恐怖。
那个满身满脸疤痕的男人正在奋力的想要把那个人给拖出来 , 嘴巴上挂着晶莹的口水 , 看上去应该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饱餐一顿了。
“大师你快点儿过去收了他!”杜子腾跃跃欲试的说。
薛云凡动都不动一下 , 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人已经死了,我过去也没有用了。”
“这个鬼是伊兰卡召唤出来的?”我看着伊兰卡那抹阴森的笑容浑身发凉。
原来她隐藏的竟然会这么深!
薛云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她的身上锁定着,似乎是在等待时机。
忽然那个满身疤痕的恶鬼伸出一双手,尖锐的指甲从他的脖子上伸了进去 , 血肉飞溅了一整个车玻璃 , 肉沫横飞。
“呲拉”一下 , 突然满身疤痕的恶鬼猛地一个用力 , 爬在车窗上的那个男人尸体抖动了一下,一条血淋淋的脊椎骨被生生的抽了出来。
“干的漂亮。”伊兰卡动了。
那个满身疤痕的男鬼立刻把手里面的那个鲜血淋漓的脊椎骨递了过去。
在到伊兰卡手里的一瞬间忽然伸出了一条猩红的舌头,“呲拉”一下,脊柱里面的白色的骨髓被吸的一干二净。
“下一个。”伊兰卡面无表情的把脊椎骨扔到了她手里的麻袋里面。
满身疤痕的恶鬼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周边的碎肉,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开始向四周扫量了起来,咕噜噜的转着。
突然,从一边停车场入口走进来了一对母女。
“妈妈,我晚上想吃冰淇淋可以吗?”扎着马尾的小女孩蹦蹦哒哒的走着,在停车场这么空旷的地方 , 声音显得格外的空旷。
“好,但是要做完作业再吃。”小女孩的妈妈一脸慈爱的在她的鼻子上摸了一下。
下一秒 , 那个满身疤痕的恶鬼却一个用力,窜到了那对母女的身边。
“不好!”我立刻起身,可是薛云凡却一个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膀。
伊兰卡幽幽的从我们躲着的这个车前面走了过去。
“妈妈 , 怎么这么冷啊?”小女孩突然缩了缩脖子。